第47章:观主之死

    第47章:观主之死 (第2/3页)

   她凭着记忆和对气味的敏锐辨别,朝着丹房方向潜行。夜晚的道观,比那日来时更加阴森。惨白的灯笼多半已被取下,只有零星几盏还挂在廊下,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

    丹房的门上贴了封条,但窗户似乎虚掩着。沈黎凑近,那股甜腻腥气的残留更加明显,还混合了另一种……焦糊味?她小心地从窗缝向内窥视。丹炉已经被搬走(或许是作为证物?),室内空荡,地上有凌乱的脚印和拖曳痕迹,墙壁和地面似乎有被匆忙擦拭过的水渍,但一些角落缝隙,仍能看到暗红色的、可疑的斑点。

    玄机子的尸体不在这里。

    沈黎退开,鼻尖轻耸,捕捉着空气中更细微的气息流动。风从丹房侧面的一条窄廊吹来,带来一丝更清晰的、属于尸体的特殊冰冷气息,以及……极淡的、被掩盖过的、类似朱砂和某种矿物粉末的味道。

    她循着气息,悄无声息地穿过窄廊。尽头是一间原本可能用作储藏杂物的小厢房,此时房门紧闭,但未贴封条,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里面点着灯?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沈黎立刻伏低身体,屏息靠近。

    “……真他妈晦气,大过年的守死人。”一个粗嘎的男声抱怨道。

    “少说两句吧,上头让守就守着。”另一个声音年轻些,“不过这老道死得是有点邪乎,听说七窍流血,脸都是黑的……该不会真是炼丹炼出毛病,中了丹毒吧?”

    “谁知道呢。反正天亮仵作就来拉走了。咱俩守好这门就行,别瞎看,省得沾了晦气。”

    是两个值守的衙役。看来尸体就停在这殓房内。

    沈黎耐心等待。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或许是屋内炭火太旺,又或许是实在无聊,两个衙役商量着轮流出去解手、弄点热酒驱寒。年轻些的那个先骂骂咧咧地起身开门出来了。

    机会!就在门打开、衙役走出、门尚未完全关闭的瞬间,沈黎如同鬼魅般,贴着地面从衙役视野盲区的阴影里滑入,迅疾无比地闪身躲进了屋内一个靠墙的高大柜子侧面。整个过程快得只带起一阵微风。

    年轻衙役毫无所觉,搓着手走远了。年长那个嘟囔了几句,往炭盆里添了块炭,坐在椅子上开始打盹。

    沈黎这才从藏身处小心观察。屋子不大,正中用两条长凳架着一块门板,上面盖着白布,凸出人形轮廓,应该就是玄机子的尸身。墙角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摇曳。除了打盹的衙役、炭盆和几把椅子,别无他物。

    她需要查验尸体。但衙役就在旁边,虽然打盹,并未深睡。

    沈黎目光扫过炭盆,又看了看油灯,心中有了计较。她悄无声息地挪到炭盆另一侧,用一根极细的、涂了特殊药粉的飞针,轻轻挑动了炭盆边缘一块烧得半透的炭。炭块滚落,恰好压住了旁边一小块湿抹布。

    “嗤——”一声轻响,一股带着焦糊味的白烟顿时冒起,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引人注意,而且烟正好飘向打盹衙役的方向。

    “咳咳!什么玩意儿?!”衙役被呛醒,捂着鼻子挥散烟雾,骂骂咧咧地起身查看炭盆,“妈的,谁放的抹布……”他低头拨弄炭块,背对着尸床。

    就在这短暂的空当,沈黎已如轻烟般掠至尸床旁,轻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灯光下,玄机子的脸果然呈现不自然的青黑色,嘴角、眼角、耳孔都有干涸发黑的血迹,面容扭曲,眼睛圆睁,满是惊骇与不甘,确系中毒暴毙无疑。他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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