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月光庭的糖痕(求月票求打赏!)

    002,月光庭的糖痕(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音开始抖,“她在哭。”

    我确实听见了。不是风声,是个小女孩的声音,细得像被线勒住,从老槐树的树洞里钻出来:“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那天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张泊宁猛地捂住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呜咽声,像被碾碎的骨头。我盯着他的脸,忽然想起老卷宗里夹着的一张匿名证词,是个小孩歪歪扭扭的字迹:我看见泊宁站在月光庭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进去。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掏出笔录本,指尖凉得发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往云里躲了躲。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得不成样的画,画上是两个小孩手牵着手站在槐树下,女孩的左耳垂上点着个小小的红圈。“我七岁那年,就住在月光庭隔壁,”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林小爱是巷口捡来的哑巴,没人跟她玩,只有我偷偷翻墙过去,给她塞我妈做的桂花糖。她不会说话,就用树枝在地上画我,画满了整个青石阶。我那时候天天想,等我长大了,就娶她,带她离开这个没人愿意理她的镇子。”

    他的指尖蹭过画上女孩的脸,力道重得几乎要把纸划破:“我十岁那年,她开始天天咳,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我偷摸攒了半个月的糖票,想给她换点蜜饯,那天我攥着糖票往她家跑,刚到门口,就听见我爷爷跟巷口的赤脚医生说话。他说这小哑巴是个邪物,占着张家的地,再留着,整条巷的人都要倒霉。我那时候小,怂,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不敢推。我怕我推开门,就真的成了跟邪物一伙的,我怕我爷爷把我也赶出去。”

    风忽然刮得猛了,老槐树的枝桠晃得厉害,树洞里的哭声越来越响,混着细碎的呜咽。张泊宁的眼泪砸在藤椅的扶手上,把那粒桂花糖的糖纸打湿了:“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门是锁着的。我从墙缝里往里看,看见她躺在槐树下,蓝布裙上全是血,手里还攥着我上周给她的半粒桂花糖。我不敢喊,也不敢进去,我怕别人说我跟她有关系,我怕我也被当成邪物。我躲在巷口的草堆里,看着我爷爷带着人把她埋在了藤椅底下,连棺材都没给她买。”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终于明白那些晕倒的人为什么会念叨那些话——当年参与埋尸的三个男人,就是杂货店的老王、退休老师和赤脚医生。他们把林小爱埋在藤椅底下,用她的血镇着这院子的“邪”,把所有的秘密都烂进了土里。而他们藏了二十八年的那句“我对不起你”,被林小爱困在月光里,一遍一遍往他们耳朵里钻。

    “那你这二十八年,天天来这里坐,是为了什么?”我看见他的手腕上全是旧的刀痕,一道一道,像爬满了蜈蚣。

    “我在等她让我听见那句话,”他的声音轻得快要散了,“我当年没敢说我喜欢她,没敢说我要救她,我把那句‘我爱你’烂在了肚子里,我以为她会出来骂我,出来索我的命。我等了二十八年,我把我所有的记忆都磨碎了,就为了等她把我藏的那句话,念给我听。”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开始震。藤椅底下的泥土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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