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们不一样
第32章 我们不一样 (第2/3页)
赵婉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话:“可你也不一样。你现在不走,以后就走不了了。”
她没走。因为她不信。或者说,她不敢信。
后来两个女人争了起来。拉扯间,赵婉宁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把帕子捡了起来的时候,赵婉宁却已经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那块帕子她没还也没扔。就一直留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
崔玉珍把帕子叠好,和香膏一起塞进包袱里。然后她站起来,把胭脂铺的钥匙放在柜台上。
小厮说天黑之后有马车来接她。她还有两个时辰。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铺子。这是东街最小的铺面,门板也裂了一条缝,连匾额上的崔记胭脂,这四个字都是自己描的。一描就描了三年。
她在这间铺子里做了三年。三年里,熬过了地痞收保护费,熬过了差役刁难,熬过了隔壁婆子骂她克夫,熬过了所有。
结果最后一关没熬过去。
怪谁呢?怪自己。也怪这个不给人留活路的世道。
天黑之后,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东街口。
崔寡妇摇了摇头没再继续想下去,提着包袱就上了车。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东街,穿过城门。她撩开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城门楼子上挂着两盏灯笼,风一吹,一明一灭。
她忽然想起赵婉宁那天晚上说的后半句话“你也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一样是被男人骗?一样是走投无路?
★★★【注释:(第一层代指不一样。
同时前面崔说我不一样,和后面赵的一句你也不一样,这俩者的“不一样”要分开来理解。不能同时放在一种情况下理解。
第二层代指一样。)】
她把帘子放下,没再想这个事情,手不自觉地又摸了摸肚子。三个月了。
这孩子还没见过世面,就被他爹当成了筹码,被他奶奶嫌成了野种……
“何文仁……你算计我,但你以为我就没有算计你吗?”
“……”
窗外马车继续往前走,可前面地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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