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只欠东风

    第10章只欠东风 (第2/3页)

发卖到绣庄,绣庄老板娘心善,给我找了大夫看,但已经长歪了。”

    姝言栖站起来,走到翠绿面前,蹲下去,看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敢来,已经算对得起她了。”

    翠绿的一把扑在姝言栖的怀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只是为巧妹来的。”她哭着说,“姝姑娘,我昨天晚上一宿没睡着。我一直在想,巧妹出事的时候我没敢替她说话,她被赶走的时候我没敢扶她一把,她死了我连去坟上烧张纸都没去。我这辈子欠她的太多了,还不完。”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

    “我来还想告诉您一件事。巧妹被赶走之前两天,有一回她晚上回来,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了一句话,翠绿,你说人要是生在有钱人家,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我问她为什么说这个。她说今天在书房听见老爷和二少爷吵架。二少爷摔了杯子,老爷骂他是畜生。”

    姝言栖的眼皮微微一动。

    “她还听到了什么。”

    “她没细说。不过她跟我提过了一句。老爷的书房里供了一尊菩萨,菩萨前面摆了一碗水。

    每次员外进书房之前都要对着那碗水念一段经。

    她说老爷的手腕上从来不戴佛珠,嫌碍事。

    但佛堂里供了一串,是紫檀木的,珠子比平常的大。”

    姝言栖心里差点拍板了。

    “这就对了书房里供着一串紫檀佛珠,珠子比平常的大。

    陈员外自己不戴,嫌碍事。但三月初六晚上,那个从土地庙里出来的高个子手腕上缠着紫檀佛珠。

    那串佛珠不是陈员外戴的。但一定是从陈府带出去的。”

    “翠绿,你说陈府有一条规矩。妄议主家者割舌。这条规矩是谁定的。”

    “夫人。”

    “府里有人被割过舌头吗。”

    “有。”翠绿的声音沉下去了,“我进府的头一年,有个伺候少夫人梳头的丫鬟,不小心跟外院的小厮说了夫人跟老爷吵架的事。

    第二天那丫鬟就不见了。后来听灶房的婆子说,被割了舌头发卖到外省去了。”

    姝言栖没再问了。她扶着翠绿站起来,把拐杖捡起来递给她。

    问了她最后一句“巧妹最后有没有跟你说过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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