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个铜人

    第9章 三个铜人 (第3/3页)

父自立之意。若齐国如此行事,失了礼义,又失了民心,难以服从。

    齐侯小白觉得有理,于是,复请太子华至帐中,回绝了他的请求。

    太子华听闻,知事不济,心下慌张,遂请辞归郑。管仲厌恶太子华奸诈,故意将此语泄露给太子华随行的郑国人。待太子华一行回郑,随行的郑国人便将此消息报与郑伯睫。

    郑伯睫大怒,下令处死太子华。郑伯睫本就对前朝众公子弑君夺位之事心有余悸,怕儿子们再生夺位之心,便把他们都赶出了郑国。

    太子被处死后,无论是立嫡立长,都该轮到公子宋。但是,他也未能幸免,被赶出国门,被迫流亡到了齐国。

    公子兰则去了晋国。

    晋国跟楚国争霸,要想维持霸业,那就必须把郑国牢牢控制住。最便捷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拥立公子兰继位,那么,公子兰自然就会对晋国感恩戴德。于是,晋国出兵攻打郑国,逼迫郑伯睫立公子兰为太子。

    就这样,公子兰白捡了个国君之位。但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即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众兄弟接回郑国,个个委以重任。包括公子宋,一回国就当了司马。

    由此可见,郑伯兰与兄弟间的情谊,绝非一般人可比。

    假如郑伯兰知道,公子宋是沈砚一案的幕后之人,他会怎么处理?

    无疑,他也会左右为难。

    郑国朝堂,也将再次迎来血雨腥风。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律法,让太子夷左右为难,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

    天光渐明,薄雾轻散。晨光冲破重重乌云,洒在庭院上,洒在窗台前。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润清和,沁人心脾。

    太子夷知道,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经过反复权衡,他终究狠不下心,选择了亲情。他压下公子宋的罪证,只拿栾靖和管宁问罪,就此结案。

    写好奏章,他简单地梳洗一下,然后上朝去了。

    这天的早朝,气氛略显紧张。因为朝堂之上,多了一个咄咄逼人、傲慢无礼的楚国使者子椒。

    子椒昨日败了两场,灰溜溜如丧家之犬,今日又趾高气扬起来,因为他相信,此题郑国无人能解。

    “昨日之题,可有人赐教?”他环视满朝文武问道。

    并没有人出列,个个噤若寒蝉。

    子椒不禁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有望扳回一局,找回一些面子了。

    “那么……”

    子椒正要发难,但话未出口,太子夷已先一步出列,向郑伯兰禀道:“君父,此题公主可解!”

    “公主?你是说灵儿吗?”郑伯兰有些吃惊地问。

    “正是!”

    郑伯兰思索片刻,见满朝文武无人能解,只好应允:“那就宣灵儿上殿吧!”

    灵儿公主?朝堂上瞬时有些躁动。众大臣窃窃私语,难以置信。就连公子宋,这位满脑子龌龊想法的司马,也暗暗惊讶。

    但众人还没醒过神来,殿后珠帘轻响,环佩叮当,一道靓丽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当朝公主——素心。

    素心上殿后,将三个小铜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她的目光停在小铜人的肚脐上,那上面有一个比绣花针略大的小孔。再看另外两个,也是如此。

    看到这里,素心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随即叫人准备好三样东西:一只蚂蚁,一条细线,还有一些糖水。

    众人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全都屏息静气,翘首以待。唯有子椒,根本不信公主能有什么能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