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绣花鞋的针脚

    第二十七章 绣花鞋的针脚 (第1/3页)

    夏至的午后,日头毒得像要烧起来,老城区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蝉在树梢声嘶力竭地叫。陈野坐在西街绣坊的竹椅上,看阿绣给双红绣鞋收边,丝线在她指间绕成朵小小的牡丹。收音机就放在绣架旁,木壳上的缠枝莲被阳光照得发亮。

    “滋啦——”电流声突然漫出来,像被晒化的糖。屏幕上的绿字跳了跳:“第十八位听众,接入。”

    “是诡话电台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阳光晒化,“我……我有双绣花鞋,总在半夜自己缝针脚。”

    阿绣的针顿了顿,丝线在红绸面上留下个细小的白点。陈野翻到账本画着绣鞋的那页——缎面红底,鞋头绣着并蒂莲,旁边写着:“民国二十三年,绣坊‘锦绣阁’的活计,针脚密,相思深,未嫁先亡的魂。”

    “绣鞋怎么了?”他问,指尖划过“并蒂莲”三个字,爷爷的笔迹里掺着点金线,像真的绣上去的。

    “是我太姑婆的嫁妆,”女人的声音发颤,“大红缎面,鞋头的并蒂莲用金线绣的,针脚密得看不见布纹。太姑婆当年定了亲,还有三天就要嫁了,却掉进河里没了。这双鞋就一直收在樟木箱里,垫着防潮的香樟片。”

    “可上周我整理箱子,发现鞋面上多了几针新线,是青色的,跟原来的金线不搭。”女人吸了吸鼻子,“我以为是我妈补的,问了才知道不是。更怪的是,夜里我听见箱子里传来‘沙沙’的声,像有人在绣花。打开箱子一看,绣鞋自己躺在箱底,针插在鞋帮上,线穿过针孔,垂着老长。”

    收音机里传来丝线穿过布面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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