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岛

    第2章 离岛 (第3/3页)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肩膀彻底垮塌下来,长长地、带着无尽疲惫和懊悔地叹了口气:「……是啊。好久……好久没尝过家乡的味道了。蒙风起地的蒲公英……也该开了吧?」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双重「乡愁」的攻势下,彻底崩塌了。

    「是勘定奉行的庆次郎!」韦尔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就吊销我的商牌,把我丢进海里喂海乱鬼!他……他抽走了七成利润!我只是个跑腿的!」他颤抖着手指向远处一片被废弃的、半沉在浅水区的破旧船坞,「证据!他所有的黑账!伪造的文书!都在那边!藏在最里面的暗格里!求求你们……放过我……」

    在韦尔纳的指引下,柯南、派蒙、灰原哀等人迅速进入了那座散发着霉味和海水锈蚀气息的废弃船坞。里面堆满了破烂的渔具和腐朽的木料。经过一番仔细搜寻和柯南利用风元素力精准地扫开角落厚重的蛛网与灰尘,一个隐藏得极其巧妙的暗格被发现了。里面赫然是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的账册。

    柯南快速翻动,风元素力拂过泛黄的纸页,几行触目惊心的记录被特意放大般呈现在众人眼前:

    【柊家黑账摘录 - 庆次郎经手】

    ○ 晶化骨髓采购价 (实际/账记): 800 摩拉/斤 → 5000 摩拉/斤 (虚增 525%) ○ 关税征收项目 (名义/实际): 17 类法定税目 → 147 类巧立名目 (如「空气净化税」、「樱花观赏维护费」) ○ 愚人众秘密补贴款 (总额/抽成): 2 亿摩拉 → 经手人庆次郎抽成 30% (6000 万摩拉) (附有北国银行密押凭证复件)

    「果然,是他们自己中饱私囊,吸食民脂民膏,还勾结愚人众!」灰原哀合上账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不屑,「铁证如山。不过,以这些人的厚颜无耻,在证据面前恐怕也会百般狡辩。当然,」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天领奉行的牢房和刑具,应该能帮他们『回忆』得更清楚些。」

    「庆次郎?!」派蒙气得在空中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难怪勘定奉行上下都『太想进步』!原来是这么个『进步』法!蛀虫!」

    商会门口:对峙与审判

    众人马不停蹄地赶回万国商会。果然,庆次郎正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役人堵在门口,趾高气扬地叫嚣着。

    「今天!必须交齐!一点都不能少!」庆次郎双手抱胸,仰着下巴,唾沫横飞,对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久利须威胁道,「少交半斤骨髓?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女儿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他身后的打手配合地狞笑着向前逼近。

    灰原哀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她一步挡在久利须身前,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刺向庆次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对方的咆哮,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住口!无耻老贼!」(94 版《三国演义》诸葛亮骂王朗开场)

    庆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和灰原哀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势弄得一愣。

    灰原哀继续用那字字如刀、充满力量与讽刺的声音斥责道:「我原以为,在将军大人威光普照、圣明烛照之下,尔等身为勘定奉行官员,纵无经天纬地之才,亦该秉公执法,体恤民情!岂料!锁国令竟成尔等魑魅魍魉之护身符!勘定奉行上下,竟有汝这般厚颜贪鄙、蛇蝎心肠之徒!自锁国令颁行以来,将军大人本意乃为国安民,方在离岛为异国商旅留一息尚存之地!尔等不念天恩,不思报效,竟假借将军大人之威名,行此敲骨吸髓、中饱私囊之恶行!贪墨税款,勾结外敌(愚人众),戕害百姓(指向异化的阿吉)!似汝等祸害国家殃及民众之败类,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我灰原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94 版《三国演义》诸葛亮骂王朗台词精髓融合改编)

    这一番引经据典、气势磅礴、直指要害的痛斥,如同疾风骤雨,将庆次郎彻底打懵了!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指着灰原哀「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剩下欺软怕硬被彻底戳穿后的羞恼和恐惧。他身后的打手也被这气势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柯南冷笑着上前一步,逼近庆次郎,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像你这样的渣滓,连被谁收拾……都不配知道名字。」

    恼羞成怒的庆次郎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对着打手吼道:「上!给我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佬!」

    就在打手们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一声清朗的断喝传来。

    托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而在他身后,赫然跟着两队人马!一队穿着天领奉行标志性的深紫色甲胄,手持长枪,气势肃杀;另一队则穿着更为雅致、绣有白鹭纹饰的深蓝色服饰,气质内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社奉行的武士!

    为首的天领奉行武士队长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摩拉袋,在庆次郎眼前晃了晃,声音冰冷:「庆次郎,这是从你家衣柜暗格里搜出来的摩拉。数目,正好对得上万国商会『消失』的那笔巨款。你作何解释?」

    庆次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愤怒地吼道:「污蔑!这是栽赃!是谁?!是谁把这么多摩拉藏进我家衣柜和床箱里的?!」

    天领奉行武士队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哦?你承认,那是你家的衣柜和床箱了?」

    庆次郎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彻底说漏了嘴。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由暴怒瞬间转为绝望的哀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大人!冤枉啊!我们家祖祖辈辈是稻妻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我……我只是穷怕了!我是农民的儿子啊!我一时糊涂……」

    「住口!」天领奉行武士队长厉声打断,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稻妻千千万万的农民,勤劳质朴,安分守己!他们若知道有你这么个贪婪无度、残害同胞、辱没门楣的混账儿子,只会感到奇耻大辱!拿下!带走!」

    如狼似虎的天领奉行士兵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涕泪横流的庆次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人民的名义》赵德汉名场面完美复刻)

    托马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荧和柯南等人露出笑容:「呼……还好赶上了。让大家受惊了。这边的事情天领奉行会处理干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神情变得郑重,「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绫华小姐,听闻各位的事迹,特别是……帮助万国商会之举后,希望能与各位一叙。还请各位随我来。」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伴随着天领奉行士兵离去的脚步声和万国商会众人劫后余生的哭泣与欢呼声,发出了沉重而清晰的、转向的咔哒声。稻妻铁幕的一爪,似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而门缝之后,是象征着稻妻另一股力量的白鹭,悄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