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三棱刺刀的绞肉机

    第171章 三棱刺刀的绞肉机 (第2/3页)

血槽设计,在这一刻发挥了最残忍的威力。

    空气顺着伤口倒灌,压强骤变,鲜血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呲的一声顺着血槽疯狂喷涌。

    黏稠的红白物件,甚至连带着一段滑腻的肠子,被搅碎的力道直接带了出来。

    “呕……”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水直冲柱子的喉咙。

    那股温热、腥甜、恶臭交织的血腥味,熏得他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但他不能吐,更不能松手!

    四周全是弯刀的劈砍声和袍泽的惨叫声。

    身体在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驱使下,不自觉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

    他死死顶着枪托,向前推,继续疯狂地捅刺!

    对面那张年轻的瓦剌脸孔,此时近在咫尺。

    那胡人约莫也就十七八岁,与柱子一般大。

    此时,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丝。

    惊恐、绝望、难以置信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在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

    胡人的双手死死抓着柱子的枪管,指甲在精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双腿无力地蹬踹着。

    柱子闭上眼,猛地驻足、抽枪!

    三棱刺刀拔出。

    伤口处带有极强的黏稠吸力,带出一声清脆而诡异的“啵”声。

    那年轻的瓦剌兵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倒在泥水里,嘴里不断往外冒着血沫,眼见是不活了。

    战壕内,泥水已经混了太多的污血。

    酱红色的粘稠液体直接没过了脚踝。

    士卒们在狭窄的沟壑里腾挪、厮杀,皮靴每一次踩下去,都会发出“叽喳”、“叽喳”的粘腻声响。

    每一步抬起来,都带着粘连的血丝与碎肉。

    柱子整个人已经被血水浸透了。

    头盔上、脸上、棉甲上,全是一层厚厚的血痂。

    塞北的寒风呼呼地刮着,按说这等湿透的身子,在风里吹上一刻钟,人便要冻得僵硬,连刀都拿不稳。

    可柱子没有。

    他不但没觉得冷,反而浑身冒着热汗。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隔着单薄的里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那件黑色羊毛衣的温热。

    方才一阵激烈的白刃肉搏,他浑身大汗淋漓,大量的血水也泼了进来。

    换作以往的棉袄,此时早已吸饱了水,变成了一块又冷又沉的冰甲。

    但这毛衣古怪得很。

    吸湿,排汗,紧紧贴在皮肉上,不仅不觉得冰凉,反而像是一团炭火,源源不断地把热气锁在胸腹之间。

    他的双手,依旧热乎,手指依旧灵活,死死握着长铳,没有半点冻僵的意思。

    柱子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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