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守夜营的雪中急行军

    第97章 守夜营的雪中急行军 (第1/3页)

    大雪封山,天地一白。

    自小北口往西的乱石偏道上,狂风裹挟着白毛汗,横着往人脖领子里灌。

    气温已跌至零下十数度,滴水成冰。

    莫说寻常边军,便是塞外惯见风雪的鞑子,遭了这等白灾,也得龟缩在帐篷里烤火。

    可在这一片死寂的雪原中,却有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无声地蠕动。

    那是守夜营的主力,三千轻骑与精锐步卒。

    “快!莫要停了步子!停下便是死!”

    柳成林战马披着一层白霜,在队伍侧翼来回踩踏。

    他一张脸被冻得青紫,说出的话登时化作大团白雾,旋即被狂风撕碎。

    按秦烈的将令,全军必须在两日之内,在这没及膝盖的深雪里保持日行八十里的神速。

    如此急行军,在大明太祖、成祖两朝之后,已是天方夜谭。

    “军师,拉稀的兄弟放马背上,断后的把雪踩实了!”

    孙大头甩了甩睫毛上的冰棱子,手里牵着三匹脱了力的战马,喘着粗气大喊。

    行伍中,士卒们不仅没有明军往常那般怨声载道,反而人人眼里透着股狠劲。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横绑着一条从废旧军旗上剪下来的黑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形同山里的土匪响马。

    起初刘永诚还不解其意,在雪地里走了半日,只觉得漫天白雪刺得眼睛生疼,泪流不止。

    “伯爷,这又是何道理?黑布蒙眼,莫非能避邪祟?”

    刘永诚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揣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问。

    秦烈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胯下黑马四蹄裹着厚麻布,踩在雪里只有沉闷的咯吱声。

    他闻言连头也没回,声音透过貂裘传出来,依旧冷硬如铁:

    “白雪蓄日光,久视则目盲。这叫雪盲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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