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赐座午门,寒风中的拒绝

    第58章:赐座午门,寒风中的拒绝 (第2/3页)

   广场上的禁卫军瞬间刀剑出鞘,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秦烈缓缓站直身体,面无惧色。他直视着城楼上的朱祁钰,声音如同冰原上的裂响:

    “陛下。此酒,非臣不饮。而是臣在德胜门、在紫荆关、在白羊口倒下的八百七十一名弟兄,他们还没喝到。”

    他指着地上的酒渍,语调低沉却有力:“他们战死时,口里噙的是雪,眼里看的是火。这第一杯御酒,臣代他们接了。若大明容不下这祭奠亡魂的一泼,那臣这颗头颅,陛下随时可取。”

    城楼上,朱祁钰的瞳孔微缩。

    于谦在旁轻声叹道:“陛下,将士守义,此乃赤诚。请陛下宽宥。”

    朱祁钰沉默良久,挥了挥手:“罢了。秦卿念旧,朕不怪罪。成敬,宣旨吧。”

    成敬摊开明黄色的圣旨,声音激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朔伯秦烈,忠勇过人,克敌制胜……特加封为宣城侯,赐红蟒服一袭,赏银千两,彩缎五十表。仍领宣府副总兵之职,归武清侯石亨节制。”

    旨意读到最后,广场上的武将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名头是侯,却是虚衔。最要命的是那句“归石亨节制”。

    这哪里是封赏?这分明是收编。

    只要秦烈接了旨,他苦心经营的靖难营就成了石亨的盘中餐,他这头边关狼,就得被关进京城的笼子里。

    石亨挺了挺胸口,嘴角冷笑。

    他看着秦烈,眼神里满是的轻蔑:秦烈,你打得再好又如何?在这京师,规矩是老子们定的。

    秦烈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裂的酒渍。

    他想起了在宣府练兵时的彻骨寒,想起了颗粒火药炸裂时的轰鸣,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弟兄在临死前抓着他的甲胄,问他“伯爷,咱们能回家吗”。

    在这午门前,在这繁华如梦的京师,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比塞外严冬更冷的寒意。

    那是庙堂之上的虚伪,是权力裂缝里的卑劣。

    “臣,谢陛下隆恩。”

    秦烈俯下身,接过了那道圣旨。石亨脸上的笑意刚要扩大,却听秦烈继续说道:

    “然,侯爵之位,臣不敢受。”

    “什么?”

    成敬愣住了,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秦烈站起身,随手将那卷昂贵的圣旨插在腰带间,动作粗野得像个在边关割首级的军汉。

    “陛下!臣入京前,路过紫荆关。那里的城墙是塌的,百姓是哭的。也先虽然退了,但他还在塞外盯着这道门。陛下封臣为侯,让臣归武清侯节制,是想让臣在京里享清福吗?”

    秦烈猛地转头看向石亨,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武清侯久经沙场,自是威武。但宣府的兵,只认宣府的风!臣若入京,宣府必乱;宣府若乱,京师大门洞开。到那时,陛下是让臣坐在侯爵府里,等着也先再来叫一次门吗?”

    “秦烈!你放肆!这是在要挟圣听!”陈镒气得胡须乱颤。

    “要挟?”

    秦烈冷笑一声,大步走向广场中央那堆缴获的瓦剌军械。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一个盛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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