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草原上的饿狼之眼

    第18章:草原上的饿狼之眼 (第2/3页)

在他们对面,五个瓦剌哨马正围坐在一个小火堆旁,火上架着一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羊腿。

    领头的一个瓦剌兵,腰间系着两根红色的狐尾——这是瓦剌探哨千夫长下属精锐的标识。

    “大明的人,骨头还是这么硬。”

    那瓦剌首领用蹩脚的汉语冷笑着,手中弯刀在火光下映出狰狞的红,“最后问一次,宣府北门的火器,到底是哪来的?杨洪那老东西死没死?”

    张大牛啐了一口血沫,由于下颚被打碎,声音模糊却狠戾:“那是你爷爷我亲手造的!”

    瓦剌首领眼中凶光毕露,缓缓起身,弯刀压在了张大牛的脖颈上。

    就在这一瞬,坡顶的秦烈动了。

    他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反手扣动机弩。

    一根包裹了黑布的短矢如毒蛇出洞,毫无声息地穿透了火堆旁一名瓦剌兵的咽喉。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一头扎进了火里,激起漫天火星。

    “谁!”

    瓦剌首领反应极快,撤刀回防。

    但秦烈的动作更快。

    他从坡顶俯冲而下,利用下坠的惯性,手中那柄特制的窄刃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月牙般的冷弧。

    “噗嗤!”

    落地之时,刀锋已从一名正欲起身抽弓的瓦剌兵后颈划过,鲜血如喷泉般溅了秦烈半面。

    “大明死士?”

    瓦剌首领惊呼,反手一刀劈向秦烈。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秦烈只觉虎口微震,心中暗惊:这鞑子好大的蛮力。

    但他并未硬拼,而是在撞击的一瞬间借力矮身,一记扫堂腿将对方绊得身形一晃。

    与此同时,张铁锤等人也如饿虎扑食般从四周冲出。

    短促的肉搏在狭窄的乱石阵中爆发。

    没有慷慨激昂的喊杀,只有骨骼断裂的闷响和短刃刺入血肉的噗哧声。

    张铁锤这家伙干脆弃了刀,用粗壮的双臂死死勒住一名瓦剌兵的脖子,直到对方眼珠暴突,生生将其勒毙。

    秦烈与那领头首领在火堆旁转了三圈。

    “你不是一般的军卒,你是谁?”

    瓦剌首领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恐惧。

    在大明的军队里,他从未见过杀人如此简洁、不留余地的对手。

    “取你命的人。”秦烈声音沙哑。

    他猛地跨出一步,看似是正面冲锋,实则在接近对方的一瞬间,左手一扬,一把石灰粉混合着辣椒末兜头罩脸扬了过去。

    这种手段在明代儒将看来是下三滥,但在秦烈眼里,这是最高效的捕杀。

    瓦剌首领惨叫一声,双目剧痛之下,弯刀乱挥。

    秦烈冷漠地侧身避开,窄刃刀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了对方的颈侧大动脉。

    温热的鲜血溅在大雪上,红得惊心动魄。

    “头儿……我就知道您会来。”

    张大牛被解开绳子时,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别废话,带上弟兄,立刻撤。”

    秦烈顾不得查看伤势,他迅速蹲下身,开始搜查那瓦剌首领的怀中。

    除了几块干肉,他翻出了一卷用羊皮包裹的简陋地图。

    上面用粗犷的红线标注了宣府北防线的几个薄弱点,而在最前端,赫然标注了一个特殊的狼头标记。

    秦烈看着那个标记,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狼头下方,写着一行扭曲的蒙古文字。

    “伯颜帖木儿亲赐,三日后,血洗石门沟。”

    石门沟,就在北门墩堡侧方不足五里的隘口。

    那是进入宣府盆地的咽喉,也是秦烈这几日一直担心防御死角。

    “铁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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