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第1/3页)

    “所以上面钟一响,下面钟跟着响。上面敲一下,下面震十下。”任奕白说。

    “不止。下面那口黑铁钟不是被动共振——它是在利用共振释放灵异脉冲。每一次共振都会把灵异脉冲往周边扩散,脉冲的频率正好是能致人死命的那种极低频率波。人耳听不到,但大脑和心脏会被干扰。短时间暴露会导致恶心、眩晕、恐惧。长时间暴露——心脏骤停。”

    顾之言睁开眼,土黄色的光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逝,“民国三十二年之后钟声停了,不是因为鬼僵尸走了,是因为当时的驱魔人把下面那口黑铁钟的钟舌摘掉了。没有钟舌,共振就断了。但现在钟声又响了——说明有人把钟舌装回去了。或者有什么东西替代了钟舌。”

    “什么东西能替代钟舌?”

    “被钟声杀死的人。”顾之言转过身,看向钟楼半掩的木门,“七个人死在钟楼前面,双手合十,跪拜古钟,这不是随机的姿势——是供奉。”

    “死者的灵异频率在死亡瞬间被抽出来,封进黑铁钟内部,充当临时的钟舌,七个人的频率够敲七下,七只羊也够敲七下。

    “这就是为什么铁佛镇的钟声杀人周期是二十年一次——每次杀七个人,七个人的灵异频率作为钟舌可以让钟声维持二十年,二十年耗尽了就再杀七个。它是一个自循环的灵异装置。八十年没有进食,它的钟舌早就耗干了,现在它用七只羊给自己续了命——但羊的灵异频率比人弱得多,七只羊只够敲七下。它很快就会需要下一批祭品。而下一批祭品不会再是羊。”

    任奕白推开钟楼的木门。

    门内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更窄。一楼是空的,只有一道木梯通向二楼。木梯的踏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灰尘上有一串脚印——不是人的脚印,是某种蹄状的印记,像羊蹄,但比普通的羊蹄大了一圈。

    脚印从一楼地面开始,沿木梯一路向上,消失在二楼转角。任奕白踩着吱嘎作响的木梯上了二楼。二楼正中央悬挂着那口青铜古钟。

    钟身很大,目测高一米八,口径将近一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不是佛教经文,是某种地方性的镇邪符文。钟的内部是空的,钟舌完好无损地挂在正中央。但钟舌的表面上沾着几撮白色的羊毛,羊毛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羊不是死在钟楼外面的。”任奕白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它是被拖进钟楼,按在钟舌上割了喉咙,血灌进了钟壁内层。然后尸体被拖出去摆在外面。这不是仪式——是流程。它在按固定的流程给钟补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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