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江瑾:城门施粥

    番外 江瑾:城门施粥 (第1/3页)

    江临下值回府,天色已经暗了。

    他换了便服,没有回正院,直接让人去把江瑾叫来书房。

    江瑾来时脚步轻快,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祖父,您找孙儿?”

    江临坐在书案后面,目光落在他脸上,直言问道: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怎的因为四百两银子就让人跑到宫里寻我?你可知那时我正与陛下及诸位同僚商议政事?”

    江瑾眼睛却亮了,“如此说来,陛下当时也在场?”

    江临哼了一声,“那内侍匆忙进殿,说江家来人要见我,直言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是陛下让我赶紧出去瞧瞧究竟为何。结果竟只是为了支四百两银子?且不说你祖母就能做主,你去账房支银子,我何时给你限过额度?”

    江瑾嘿嘿一笑,目光里带着几分狡黠。

    “那祖父返回殿内,陛下可又问过了?”

    “自然问过。我只说是你派人来要银子救人,时间紧急,那小厮顾不得细说,拿了我口信便急匆匆走了。陛下便也没有再多问,不过若是有心,自是会派人查的。”

    江瑾抚掌一笑,“太好了!果然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江临故意板下脸来,“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江瑾收了笑,走近两步,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江临沉默了片刻,抬起手指点了点他,语气无奈。

    “你呀你,陛下什么心思,你这点小把戏还能看不出来。”

    江瑾不慎在意,“无妨,等明日看看再说,祖父放心便是。”

    另一边皇宫内,启昌帝用过晚膳,正在殿前广场上溜达消食。

    皇城司指挥使楼进快步走了过来。

    “陛下,事情查清了。”

    启昌帝脚步未停,“说。”

    赵怀义便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川王世子赵胤带人出城踏青开始,如何被流民抢了东西,如何将五个流民绑在马车后头一路招摇进城、其中更有两个五岁大的孩童,又如何当街被江瑾拦下、好言相劝请赵胤放人,却被赵胤那伙人羞辱,一一道来。

    当听到那句“堂堂江家嫡长孙,连区区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还想救人”时,启昌帝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脸色越发阴沉。

    赵怀义继续道:

    “当时围观的百姓看不过去,自发掏银子凑钱,江瑾谢绝百姓好意,解下自己贴身玉佩做抵押,川王世子才放人。那两个孩子本来就瘦,手腕已经磨得见了骨,江瑾当场让人买了伤药给他们包扎,又买了馒头,还给了些碎银子,派人将他们送出城跟家人团聚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此事在城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在议论。”

    启昌帝此刻的脸色已经黑的彻底,声音压不住火气:

    “混账东西!朝廷到现在都筹不够银子,宫里宫外都在缩减用度,皇后从去年到现在没有添过一件新衣,朕现在每顿饭大多都是素菜!他们倒好,跑去城外摆排场,一顿饭的吃食要五百两?!竟还当着满街百姓的面,绑着两个孩童招摇过市,成何体统!朕的脸面都让他们丢尽了!”

    他喘了两口气,继续道:

    “还有那江瑾,那是江家嫡长孙,他好心当街求情,赵胤这个混球竟还敢趁机索银折辱,他知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还代表着皇室!这是要把江太师的脸面放地上踩吗?!”

    贴身太监五全连忙上前:

    “陛下息怒,世子到底年幼,说话一时失了分寸,哪里就不给江太师颜面了。”

    “年幼个屁!”启昌帝罕见的爆了粗口。

    “那江瑾十二岁就中了秀才,他赵胤都十四了!整日在这京城鬼混,平时也便罢了,眼下是什么时节?朝廷到处筹银子,京城外大批流民还聚集着没散,朕和皇后都把裤腰带勒紧了,这混账倒好,不思为君分忧,反倒有闲情逸致去城外踏青,被人抢了不是纯属活该?”

    这时,只听楼进又道:

    “臣还打听到,川王世子等人名为踏青,实则在庄子里聚众赌博,一夜输掉几百上千两银子都是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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