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暗流汹涌,祸起萧墙
第325章 暗流汹涌,祸起萧墙 (第2/3页)
坦然点——就把咱们明面上该做的做好,做得漂亮,让他那把铲子,连下铲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况且,我怕的,从来不是他查。我怕的,是有人,经不起查,或者……被‘做’得经不起查。”
接下来的两日,南溪县衙表面一切如常。
陆怀瑾依旧每日升堂处理公务,午后巡视工地、学堂,傍晚有时还会和云浅浅在县城新铺的石板街上散步,顺便看看新开的几家铺子。
云浅浅则忙着张罗一批运往南方的琉璃,与几个外地客商谈判,忙得脚不沾地。
只是县衙后院库房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换了两轮,全是陆怀瑾初到南溪时,从流民中挑选并亲自训练的、绝对忠心的青壮。
吏房和工房存放旧卷宗的库房,钥匙也多了两把备份,分别挂在郭嘉和陆怀瑾自己贴身的暗袋里。
而那几个被点名的书吏,依旧每日按部就班地当值、下衙。
其中一人叫周安,三十出头,在吏房管了十几年陈年官员考评、调任的卷宗存底,人老实,话不多,字写得工整,是个谁也不会多注意一眼的老吏。
这日傍晚,周安下衙,像往常一样提着个小竹篮,去西市买些便宜的青菜。
走到半途,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口,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恰好驶过,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正是钦差卫队长赵无忌。
“周文书,这么巧。”赵无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上来说句话?耽误不了您买菜。”
周安的腿肚子当时就有点转筋。
他看了看四周,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他硬着头皮,靠近马车。
赵无忌从车内递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接住。
周安没敢接,手背到身后,额头冒汗:“赵……赵将军,这……”
“钦差大人很欣赏周文书多年恪尽职守,兢兢业业。”赵无忌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周安心上,“大人说,南溪毕竟偏远,屈才了。京城刑部或大理寺,正缺像周文书这样熟悉卷宗、做事牢靠的老吏。若有机会,调令不难。”
周安呼吸一滞。
京城!
刑部!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家里婆娘常年病着,儿子读书也没什么天分,他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老老实实熬到告老,或许能得上官赏识,举荐儿子补个不入流的小吏。
去京城?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大人只需,”赵无忌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仔细回忆回忆,陆大人到任之初,尤其是头一年,有没有哪些人事安排,某些工程物料的调拨审批,是……绕过了州府,甚至没留下完整文书记录的?哪怕只是传闻,是可能的疏漏,都可以。钦差大人要的,只是确保一切,都合乎朝廷法度。周文书掌管旧档,想必,看得比旁人更‘清楚’些。”
那布袋被硬塞到了周安手里。
入手极沉,少说有二百两银子。
够他婆娘吃好几年的药,够儿子娶房媳妇了。
周安握着布袋,手指都在抖。
陆大人的知遇之恩,南溪如今的安居乐业,和眼前这沉甸甸的银子、那遥不可及的京城官位,在他脑子里疯狂撕扯。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赵……赵将军,这……时间久远,卷宗庞杂,容……容小吏回去,仔细……仔细整理整理……”
赵无忌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看到他内心的惊惶与贪婪。
“好。三天时间,够周文书‘整理’了。三天后,老地方,我等你的消息。”车帘落下,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融入渐浓的暮色。
周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钱袋,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秋风吹过,他却出了一身冷汗,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巷子斜对面,一个挑着担子、吆喝着“收旧货”的汉子,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那汉子眼底毫无叫卖小贩的浑浊,只有鹰隼般的锐利。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县衙。
陆怀瑾听完暗哨的回报,正在用小银刀削一只刚从树上摘下的青梨。
刀锋过处,梨皮连成长长的一条,没有断。
他没有立刻说话,直到把一整只梨子削得干干净净,露出里面晶莹白皙的果肉,才放下小刀,拿起梨子,却没有吃,只是看着。
“出手了。”他声音平静,“还是银子加前程,最俗的套路,也最管用。”
云浅浅就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只梨,却没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果皮。
“周安……我记得他,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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