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图穷匕见与绝地反击

    第83章 图穷匕见与绝地反击 (第2/3页)

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冲入鼻腔。

    “老实点!”一个沙哑的嗓音在耳边低喝。

    云浅浅眼前一黑,一块散发着异味的布巾被捂了上来,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四肢迅速失去力气,挣扎变得绵软无力。

    意识模糊前,她似乎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侧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正是云伯文。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疯狂的笑容。

    随即,她彻底陷入黑暗。

    云宅,书房。

    陆怀瑾正在翻阅一本《大夏刑律》,指尖划过关于“劫持”、“勒索”的条款,眉头紧锁。

    他在推演孟广源和云伯文可能采取的下一步行动,以及应对之法。

    “姑爷!姑爷!”

    翁一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

    陆怀瑾猛地抬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到极致。

    他霍然起身,冲到门边。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翁一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姑爷!夫人……夫人她……”

    陆怀瑾一把夺过信,撕开。

    信纸粗糙,字迹歪斜潦草,带着一股仓促的恶意:

    “陆解元亲启:

    尊夫人现于我处做客。

    欲保其平安,需以云家全部田产地契及库中现银交换。

    明日午时前,备齐之物送至城西废弃码头第三仓,逾期不候。

    勿报官,勿声张,否则,只好请夫人提前上路了。”

    信末,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暗红色的指印,像凝固的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翁一还在语无伦次地说着:“……田庄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午后过去查账,半路……半路上车马就不见了,随行的人也全被打晕在路边……”

    陆怀瑾没听见。

    他盯着那封信,盯着那个血指印,一股冰冷的、暴烈的怒火,从脊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薄薄的纸张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

    怒火烧灼着他的理智,但残存的、属于现代博士的那部分思维,却在尖啸着警告他:冷静!

    必须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浅浅还在他们手里!

    他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怒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骇人的、冰封般的沉静。

    那沉静之下,是滔天的杀意和决绝。

    “翁一。”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却异常平稳。

    “姑……姑爷……”翁一被他此刻的神情吓得魂飞魄散。

    “去衙门,找凌捕头。立刻!”陆怀瑾将那封勒索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贴身处,“告诉他,云家出事了。人命关天。让他带上所有能带的人,以最快速度,到城西废弃码头外围待命!不要打草惊蛇,等我信号!”

    “可……可信上说不让报官……”翁一吓得腿软。

    “去!”陆怀瑾厉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按我说的做!耽误一刻,我唯你是问!”

    翁一从未见过姑爷如此可怕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陆怀瑾没有丝毫耽搁。

    他转身,从书房角落的暗格里取出几张文书,快速翻检,抽出一份——那是早就准备好的、伪造的地契文书,格式逼真,印鉴也是找高手仿刻的,足以以假乱真。

    他又抓了几张银票,胡乱塞进一个锦盒里。

    做完这一切,他换上一双更利于行动的软底快靴,将一把用来裁纸的、沉重的黄铜镇尺藏在袖中。

    凌捕头的人赶去码头外围需要时间,他必须先一步到达,摸清情况,拖延时间,找到浅浅的确切位置。

    他冲出书房,对闻声赶来的其他家仆沉声道:“夫人有急事需我去处理,所有人留在宅中,不得外出,不得声张!等我回来!”

    说完,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骏马长嘶一声,朝着城西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急又长。

    城西废弃码头。

    陆怀瑾远远便勒住了马。

    码头区域荒草丛生,破败的仓库一座连着一座,如同蛰伏的巨兽。

    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腥气和朽木的味道。

    他下马,将马匹藏在远处一片枯树丛后,自己则压低身形,利用荒草和残垣断壁的掩护,迅速向码头深处潜行。

    翁一之前查到的密会地点,就在这片区域附近。

    加上勒索信上指定的“第三仓”,目标范围大大缩小。

    他仔细观察着每座仓库的痕迹。

    第三座仓库比周围的要完好一些,大门虚掩着,门口的荒草有被踩踏碾压的新鲜痕迹。

    仓库侧面有个小窗,很高,用木板钉死了,但其中一块木板似乎有些松动。

    更重要的,他听到了隐约的人声,从仓库里传出来,虽然模糊,但其中一道,他绝不会认错——是云伯文那带着歇斯底里的腔调。

    就是这里。

    陆怀瑾没有贸然靠近。

    他绕到仓库背风处一处堆满破烂麻袋的角落,这里既能观察仓库正门和大部分侧面,又不容易被发现。

    他屏息凝神,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远处传来了几不可闻的窸窣声,伴随着极轻的、训练有素的脚步移动声。

    是凌捕头的人,按照约定,摸到了外围,形成了隐蔽的包围圈。

    陆怀瑾心下稍定。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将那个装着假地契和银票的锦盒拿在手中,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他迈步走向仓库那扇虚掩的大门,脚步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略显仓促的“送赎金”者的姿态。

    推开沉重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

    仓库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破损的气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光。

    尘土在光线中飞舞。

    仓库中央,云浅浅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靠坐在一堆废弃的木箱旁。

    她额发凌乱,脸色苍白,但看到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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