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空间褶皱的第一瞥

    第八节:空间褶皱的第一瞥 (第2/3页)

的。”刘佳琪从包里掏出怀表,打开表盖。表盘里的指针像疯了一样转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表盖内侧的裂痕处,甚至渗出了几缕银白色的雾气,和报纸照片里的“会动的雾”一模一样。

    凌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拽。两人刚躲开,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空气突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涟漪,一圈圈透明的波纹扩散开来,波纹经过的地方,几根粗壮的树枝凭空断成了两截,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削过,却没有一片木屑落下。

    “小心。”凌峰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周围。刚才那阵涟漪消失后,他清楚地看到,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多了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洞”——不是被虫蛀的洞,而是树干本身就存在一个凹陷,凹陷里的景象却是另一侧的灌木丛,就像有人把树干当成了透明的玻璃,硬生生挖了个能看穿的孔。

    刘佳琪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举起怀表,发现表盖的裂痕在慢慢扩大,银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甚至开始缠绕她的指尖。“雾是从时空缝隙里漏出来的,”她盯着那些雾气,“1936年那天,我们遇到的雾也是这样,带着金属味。”

    话音刚落,前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两人立刻屏住呼吸,躲到一棵歪脖子树后。只见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耳朵警惕地竖着,蹦跳着往前跑。可就在它跑到刚才那棵有“洞”的大树旁时,怪事发生了——

    野兔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前半段还在往前跑,后半段却停在原地,几秒后,整只兔子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撮灰色的兔毛飘落在地。而那撮兔毛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缓缓向上飘起,粘在了离地面一米多高的空中,像被无形的线吊住了。

    “它被卷进褶皱里了。”凌峰的喉结动了动。他终于明白那些失踪案是怎么回事了——不是被野兽叼走,也不是人为绑架,而是这片空间像块被反复折叠的纸,那些“褶皱”的边缘就是吞噬一切的裂缝,任何靠近的东西,都会被卷入时空的夹缝里。

    刘佳琪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注意到怀表的指针停了,不是静止,而是指针的影子和表盘上的刻度重叠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指针哪是刻度。与此同时,周围的光线开始变暗,明明是正午,却像是傍晚,树影被拉得极长,交错在一起,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们得离开这里。”凌峰拉着她转身想走,却发现来时的路不见了。刚才还清晰的灌木丛,此刻变成了一片陌生的树林,那些螺旋状的树干越来越多,空气中的金属味也越来越浓,银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们脚边打着转。

    “往哪走?”刘佳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怕枪林弹雨,1936年的上海,她跟着凌峰在巷战里摸爬滚打,见过比这恐怖百倍的场面。可此刻面对这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意扭曲时空的力量,她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凌峰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前方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灰色的粗布短褂,背着个竹篓,像是村里的猎户。“老乡!”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影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可当看清那人的脸时,凌峰和刘佳琪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本不是人脸,而是一片模糊的轮廓,五官的位置只有三个黑洞,黑洞里渗出和怀表裂痕处一样的银白色雾气。

    “别碰他!”凌峰一把将刘佳琪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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