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五口气把门认成了他)

    第565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五口气把门认成了他) (第1/3页)

    器械灯的白光切进门缝,在地板上拉成一条细线。

    陈默没有收手。指腹贴着铜牌下缘,另一只手卡在医疗助手锁骨正中的凹陷里。第四十四次脉动的余热从铜牌内部渗出来,和他的脉搏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

    助手喉咙里的红印已经塌到只剩一条细线。

    不是疤痕。不是淤青。是笔画——陈默在第563章确认过这一点。红印从喉结下方延伸出来,向右偏了一线,末端微微翘起,像某个字母的收尾。现在它已经写完了大半,只差最后一笔就能闭合。

    但最后一笔迟迟不落。

    陈默等了三个呼吸周期。红印没有变化,没有延伸,没有加深,像墨水在笔尖凝固。助手皮肤表面仍然发烫,但热度不再朝喉咙方向聚集,而是沿着锁骨往两侧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换了方向。

    “不对。”陈默压低声音。

    他把器械灯往下压,让光切进床板和床垫之间的缝隙。白光照到床板背面,木纹在光里浮出来——那些刻痕还在,从第558章开始就存在的、仿佛被指甲刮出来的凹槽,深浅不一地分布在木板上。

    但刻痕变了。

    陈默把脸凑近。床板背面原本凌乱的划痕正在重新排列,像有人在黑暗中用指尖逐字校对。最深的那道刻痕从床板左上角延伸出来,向右偏了一线,末端微微翘起——

    和助手喉咙上的红印一模一样。

    陈默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不是转移。是同步。红印最后一笔没有落在助手皮肤上,而是通过铜牌齿纹映到床板背面,在木头里完成闭合。

    医疗助手喉间的红印开始褪色。从末端开始,像墨水被吸进皮肤,颜色一层层淡下去。陈默的指腹感觉到温度变化——铜牌不再向外散热,而是向内吸收,像一枚铁片在冷却。

    “第四十五次脉动要来了。”陈默对自己说。

    话音刚落,铜牌震动了一下。

    不是热。不是电。是脉搏——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但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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