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一口气听见锁孔说话)

    第561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一口气听见锁孔说话) (第2/3页)

 他猛地拉开助手的衣领。喉咙表面平整,没有隆起,没有门闩,没有金属的轮廓。但喉结下方三指处,皮肤上有一个极细的凹点——不是伤口,不是针眼,是皮肤向内凹陷,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住。

    像锁孔。

    陈默把铜牌翻过来,边缘对准那个凹点。

    齿纹吻合。但这一次,不是铜牌的齿纹嵌进隆起的凹槽,是凹点主动咬住了铜牌——皮肤向内收缩,把铜牌的边缘卡在凹坑里,像锁芯吞下钥匙。

    他抽手。

    铜牌没有动。被吸住了。

    陈默用力一扯,铜牌从凹点里拔出来,发出一声湿冷的“啵”——像拔掉瓶塞的声音。凹点还在,没有消失,没有愈合,只是静静地陷在皮肤里,一圈圈极细的螺纹从凹点边缘向外扩散,像指纹,像锁芯的内壁。

    助手的嘴唇还在动。

    陈默把器械灯对准凹点,白光切进去——看不见底。凹点只有针尖大小,但光线照进去后没有反射,没有底部,像一口无限深的井。

    他听见了呼吸声。

    不是助手的呼吸。是从凹点里传出来的,深远的、空旷的、像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气息流动声。

    陈默把铜牌按回凹点。

    齿纹咬合,凹点吞住铜牌边缘,助手的嘴唇停了。

    病房安静了。

    床板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刮擦——不是指甲刮木头的声音,是金属尖在木板上划过的声响,短促,干脆,像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后收笔。

    陈默掀起床单。

    白光切进床板背面。那行歪斜的名字还在——医疗助手的真名,被划了三道横线,每一道都深得刻进了木纹。但在名字下方,紧贴着最后一道横线的边缘,多了一行新刻的字。

    不是医疗助手的名字。

    不是陈默的名字。

    “雷诺·艾德伍德”——七个字母,每一个都刻得工整,像用尺子量过间距,像用手术刀切开的切口。笔锋收尾处有一道细长的拖痕,像写字的人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后没有抬笔,直接划了出去。

    陈默盯着那行字。

    雷诺·艾德伍德。

    他体内那个死去的骑士。深空之眼把他植入的那具躯壳的原主。穿越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残留的意识——不是完整的灵魂,是记忆的碎片,是肌肉的惯性,是被圣光契约锁在骨骼里的旧日回声。

    但这个名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床板背面刻的名字,是门要开的人。医疗助手的名字被划掉,是因为门换了目标。陈默以为目标是他——他拿着铜牌,他压着门闩,他听见了第四十一口气的倒数。

    不是他。

    是雷诺。

    陈默喉咙发紧。他把床单放下,遮住那行字,但眼睛还盯着布面下凸起的轮廓——七个字母的凹痕,像刻在骨头上一样深。

    医疗助手的喉咙里传来一声响。

    不是咳嗽。不是吞咽。是门闩重新滑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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