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口气把门留在喉咙里)

    第56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四十口气把门留在喉咙里) (第2/3页)

次咬合门闩的凹槽。这一次,他没有等——他把铜牌往下压,让齿纹完全嵌进去。

    咔嗒。

    门闩缩了一格。

    助手的胸腔没有起伏,喉咙里却吐出一口气——第三十九口气,带着体温,没有血腥味,没有药水味,只有一股干燥的金属气息,像铁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钥匙认得你。”助手又说了一遍。

    这次嘴唇动了。

    * * *

    陈默收回手。

    不是停手。是不得不收——铜牌贴在助手脖子上之后,门闩没有进一步反应,但病房门缝里的白光彻底消失了。走廊陷入黑暗,只有器械灯的光束还照在助手脸上。

    陈默把器械灯转过来,照向三号病房的门。

    门没有开。但门缝里露出一截东西——床脚。金属床架的底部,漆面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铁。陈默记得这间病房的布局,床是贴着内侧墙放的,床脚应该正对门口。

    但门缝里露出的那截床脚太近了。

    他把器械灯压低,光束切进门缝。床脚上有一道凹槽,和铜牌边缘的齿纹一模一样——不是巧合,是同一把锁的另一个锁孔。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助手。

    助手的眼睛睁着。不是醒来,不是昏迷,是睁着——瞳孔散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细线,像血渗进了眼球。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没有呼吸声,但舌根在动,像在默念什么。

    陈默把铜牌从助手脖子上取下来。

    门闩没有滑回去。那道隆起停在喉结下方,两端翘起的部分嵌进喉软骨里,像一把锁在钥匙拔出后自动锁死。陈默把铜牌边缘靠近助手的嘴唇——齿纹上还残留着那层铜绿。

    助手嘴里吐出一个音节。

    “雷。”

    陈默的手指僵住。

    不是“雷诺”。是“雷”——舌根抵住上颚,气流从鼻腔冲出,像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助手叫的不是自己,不是病人,不是圣光祷词里的任何一个词。

    他在叫陈默。

    * * *

    陈默把器械灯转到最大亮度,白光切进三号病房的门缝。

    床脚还在那里。凹槽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和铜牌背面那层铜绿一模一样。陈默把铜牌举到门缝前——齿纹和凹槽的间距对不上,差了一格。

    不是这把锁。

    他把铜牌收回来,低头看助手。助手的眼睛还睁着,瞳孔边缘的暗红色细线正在扩散,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陈默伸手按住他的颈动脉——脉搏还在,但跳得很慢,每分钟不到四十下。

    “你还能憋多久?”

    助手没有回答。他的舌根还在动,但不再发出声音。喉咙里的门闩保持原位,两端嵌在喉软骨里,像一根横放的骨头被焊死在气管上。

    陈默站起来。

    器械灯的光束扫过病房门底部——门缝比刚才宽了一指。不是门开了,是门框在变形。木质的门框向内弯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压。陈默蹲下来,把器械灯贴在地板上,让光斜着切进门缝。

    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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