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十口气钻进助手肺里)

    第55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十口气钻进助手肺里) (第2/3页)

亮门内一小块地板。

    陈默没有停。他继续敲,助手跟着换气,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短促。门缝在扩大,从发丝宽变成指甲宽,从指甲宽变成指节宽。

    陈默把器械灯塞进门缝,侧身往里看。

    三号病房里没有病人。

    床在。那张铁架床摆在房间正中央,床单是白的,枕头是白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没有人躺过。但床在动——铁架床的床板在规律地起伏,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躺在上面呼吸。

    陈默把门推开一半。

    床板底部是干净的。没有刻痕,没有墨迹,没有名字。木头表面有一层新鲜的潮气,像刚被人用湿布擦过。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水珠——不是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铁锈味,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他回头看医疗助手。

    助手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但他的喉结在跳——每跳一次,床板就起伏一次,节奏完全一致。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

    名字不在床板上。

    名字在肺里。

    * * *

    陈默退后一步,把门完全推开。

    病房里的冷气涌出来,铁锈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床板还在起伏,节奏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加速呼吸。陈默低头看助手的喉结——它在跟着跳,频率一模一样。

    “你感觉怎么样?”

    助手张嘴,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说话。”

    “我——”助手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干哑,是另一种音色,更低,更沉,像另一个人在用他的喉咙说话,“我很好。”

    陈默盯着他的眼睛。

    助手的瞳孔是散的,不是对焦的那种散,是眼球里的颜色在往外渗,虹膜的边界模糊了,像一滴墨水掉进水里,正在慢慢化开。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助手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叫——”

    他说不出来。

    陈默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按进脉搏。脉在跳,但节奏不对——不是正常人的脉搏,是那种和床板起伏同步的脉动,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像钟摆。

    “你刚才替谁吸了一口气?”

    助手没有回答。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锁骨下方那圈凹陷已经变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像一枚铜牌嵌进皮肤里。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凹陷的边缘,忽然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他大口吸气。

    不是主动吸的——是肺自己动的,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胸腔里把空气抽走,又灌回来。他的胸廓剧烈起伏,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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