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六口气借错了人)

    第526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六口气借错了人) (第2/3页)

  医师愣住:“为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盯着三号锁骨上的光斑,脑子里闪过上一章的记忆——圣光会加速理智侵蚀。他越用圣光,三号体内的东西就越熟悉他的气息。

    但医师说得对。守卫的呼吸越来越弱,嘴唇从紫红变成灰白,指节开始痉挛。三号的胸腔在借他的肺,一呼一吸,像潮水拍打船舷。

    陈默的手伸进腰包。

    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青铜残片。从考古现场带回来的,上面刻着三星堆的纹路,不是旧日体系的造物,也不是圣光契约的媒介。它是自然魔法的残余,跟埃尔德兰大陆的魔法体系不属于同一个源头。

    “帮我压住床板。”陈默说。

    医师皱眉:“你要干什么?”

    “隔断连接。”

    陈默蹲下去,把器械灯的角度调到最低,白光斜切在病床的木纹上。他握着青铜残片,沿着床板的木纹划下去——不是用力刻,是用刃尖顺着纹理走。

    青铜碰到木头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三号的胸腔猛地停住。

    守卫的呼吸也停了。

    病房里安静得像坟墓。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盯着三号的锁骨——皮肤下的肋骨不再蠕动,肺叶塌在胸腔里,像干瘪的海绵。

    “继续。”陈默压低声音。

    青铜残片沿着木纹往下走,划到床板边缘时,他感觉到刃尖碰到什么东西——不是木头,是更软的质地,像湿泥。

    陈默低头。

    床板背面,那条墨线停在四分之一毫米处。青铜残片的刃尖正好压在线尾,像手术刀停在血管上。

    三号的胸腔开始抽搐。

    不是呼吸的节奏,是痉挛。肺叶在胸腔里乱跳,像脱水的鱼在岸上扑腾。守卫的胸口也跟着痉挛,两个人像被同一根线牵住的木偶,动作越来越乱。

    “他快撑不住了。”医师的声音发紧。

    陈默盯着那条墨线。青铜残片的刃尖压在线尾,只要再往前推一毫米,就能把墨线切断——但那不是圣光,不是旧日契约,他不知道切开会发生什么。

    三号的嘴唇开始渗血丝。

    守卫的鼻子也开始流血。

    陈默咬牙,手腕一压,青铜残片往前推了半毫米。

    墨线断了。

    三号的胸腔猛地塌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空气。守卫猛吸一口气——那口气很重,很深,像人从深水里浮上来时吸进的第一口空气。

    但陈默闻到了。

    那口气里有潮湿的海盐味。

    ## 三、床板背面的新笔画

    守卫的脸色从灰白变成苍白。

    “我……”守卫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我能呼吸了。”

    三号的胸腔停在床垫上,没有起伏,没有蠕动,像一具普通的尸体。随行医师冲过去检查守卫的脉搏,记录员在门外问“怎么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守卫身上。

    陈默没有动。

    他蹲在床尾,器械灯斜照着床板背面。青铜残片的刃尖压在墨线断裂处,但他看见的不是断裂——那条墨线没有断。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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