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五口气从活人身上来)

    第525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五口气从活人身上来) (第3/3页)

也松开了,副官跌进病房,后背撞上墙,大口喘气。

    “压住了。”守卫的声音发颤,“他停了。”

    陈默没有松手。圣光还在灼烧床板背面的墨痕,焦黑的木纹在掌心下碎裂,墨汁蒸发成灰色的烟。

    但陈默看见了。

    被圣光烧焦的墨痕没有消失——它们转移到守卫舌根下方。守卫张开嘴,舌根下压着一块黑色的墨迹,像纹身嵌进肉里。

    “我没事。”守卫说。

    声音里夹着三号的漏气声——像有人在他喉咙里同时说话,两个声带共振,音色重叠。

    陈默盯着守卫的嘴。舌根下的墨迹在扩散,像活物在往喉咙深处爬。守卫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发生了什么。

    三号停止了所有动作。

    胸口不动了,嘴唇不动了,瞳孔重新涣散,像一具真正的尸体躺在病床上。病房里只剩器械灯的电流声,墙上的潮痕在消退,像房间终于停止了呼吸。

    “赢了。”副官的声音发颤。

    陈默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圣光灼烧墨痕时,掌心上出现一瞬间的眼状灼纹。一只闭合的眼睑,睫毛清晰,像烧红的铁烙进皮肤里。

    眼状灼纹在下一秒消失。

    但陈默知道那不是错觉。

    圣光与旧日契约同源——他刚才不是在净化床板背面的名字,而是用同一股力量把名字换了位置。

    床板背面传来新的刮擦声。

    陈默猛地转身,盯着床板。声音从木纹深处传出——不是墨痕写字的声音,是像指甲刮过木头的声响。

    刮擦声在继续。

    “它在写。”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

    守卫和副官同时看向床板。器械灯的白光切在木纹上,没有墨痕,没有字迹,但刮擦声没有停——像有人用指甲在木头背面刻字。

    第一个字是“陈”。

    陈默盯着那个字从木纹里浮现——不是墨汁写上去的,是从木头内部长出来的,像树液凝结成的黑色笔画。

    笔画完整。

    “陈”字写完。

    刮擦声没有停,开始写第二个字。

    陈默的掌心开始发烫——眼状灼纹再次浮现,这一次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