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佯败诱敌,合围乱军
第47章佯败诱敌,合围乱军 (第2/3页)
关,杀入关中!”话音落处,他长刀一挥,厉声喝令,数万先锋铁骑应声冲锋,马蹄轰鸣,踏得大地震颤,尘土飞扬,浩浩荡荡杀向潼关守军。
陈近啸毫无惧色,策马迎上,重刀横扫,劲风呼啸,一刀便劈翻数名冲在最前的叛军骑兵。刀锋过处,铁甲碎裂、血花飞溅,凶悍绝伦。他当真悍勇无双,每一刀劈出都裹挟千钧之力,刀风烈烈,震慑敌胆。然而此番出战,他并非全力厮杀,只求演足败相、诱敌深入。交手数十回合,他刻意收力藏锋,招式渐渐散乱,呼吸愈发急促,额间虚汗淋漓,身形频频踉跄,尽显力竭不支之态。
“贼军势大,我等难敌!”陈近啸陡然暴喝一声,佯装溃败,勒马后撤,重刀虚劈一记,逼退身前敌军,便策马掉头,朝着潼关关内缓缓退去。
与此同时,包不同早已在关内统筹布局,配合得天衣无缝。见陈近啸败退,他立刻号令全军,佯装军心崩溃。一时间,潼关关外守军纷纷弃械奔逃,甲胄散落满地,旗帜歪斜倾倒,士卒嘶吼奔窜、乱作一团,尽显溃败乱象。更有士卒刻意高声呼喊,言语间满是惶恐怯懦,将“军心溃散、无力御敌”的假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包不同藏身乱军之中,神色慌张,故作慌乱指挥,实则暗中调度,让败军退而不乱、有序后撤,既瞒过敌军耳目,又为后续合围保留战力。他时不时驻足回望,满脸惊惧怯懦,连连挥手催促士卒溃逃,将一副兵败如山倒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叛军主将立于阵前,冷眼旁观,见潼关守军节节败退、丢盔弃甲、溃散奔逃,毫无章法可言,心中骄狂更甚,再无半分疑虑。他认定潼关守军已然筋疲力尽、军心涣散,再无抵抗之力,当下不再谨慎设防,即刻传令全军:“全军突进!乘胜破关,杀入潼关,生擒敌将!”
军令既下,叛军全军而动,数十万大军尽数开拔,舍弃大营屏障,浩浩荡荡涌入潼关狭道之中。铁骑在前、步军在后,中军主力居中,层层叠叠、连绵数里,争先恐后向内冲杀,唯恐落后错失战功。敌军将士人人亢奋、个个骄纵,满心皆是破城立功、劫掠取胜的贪欲,全然不知已然踏入精心布设的绝杀陷阱,一步步走进山河天险围成的合围死地。
叛军主力尽数入谷,狭长的潼关山道之内,密密麻麻挤满了兵马,前后绵延数里,人马嘈杂、喧嚣震天。因山道狭窄、沟壑纵横,数十万大军拥挤一处,前后难以呼应、左右无法驰援,天然的地形劣势彻底暴露,庞大兵力反而成了累赘,机动性全然丧失。
此时,隐于秦岭山林密处的花无艳已然静待多时。她一身素白衣裙隐于枯木衰草之间,身姿轻盈、静若幽兰,气息内敛、不露分毫。眼见敌军尽数入瓮、阵形拥挤混乱,她眸光一冷,纤纤玉手陡然翻转,数十枚淬毒银针、雕花铁镖应声而出,破空有声,精准无比地射向敌军阵中。
嗖嗖破风之声接连响起,暗器无形无声、速度极快,转瞬便穿透人群。前方敌军旗手首当其冲,数枚银针穿颅而过,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直直栽倒在地。高高飘扬的叛军主旗轰然坠落,瞬间引得全军骚动。紧接着,沿途传令兵、斥候哨卒接连中招,纷纷倒地毙命,敌军传令通道瞬间断绝,讯息彻底阻滞。
花无艳身法展开,宛若月下飞蝶、风中惊鸿,在山林沟壑之间穿梭游走,身形飘忽不定,难以捕捉。她不与敌军士卒正面缠斗,只游走阵侧、精准袭杀,专挑敌军关键人物下手,或断旗帜、或斩传令、或伤将领,步步瓦解敌军指挥体系。短短片刻,敌军阵中接连有人倒地,不知暗器从何而来,人人自危、人心惶惶,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形愈发混乱,士卒慌乱奔窜、互相推挤踩踏,乱象初显。
乱势渐起,合围在即。蛰伏于禁沟险隘、山林深谷之中的铁寻柳,见时机已然成熟,当即出手。他手掌一挥,打出既定信号,山间立刻响起三声低沉竹哨,清越悠远,穿透漫天喧嚣。
伏于各处的精锐死士闻声而动,瞬间从山林沟壑、崖壁暗处冲出,人人手持利刃、身藏劲弩,动作迅猛、杀气凛然。铁寻柳身形一展,率先掠出,浑厚掌力轰然爆发,双掌翻飞、刚猛霸道,掌风裹挟凛冽劲风,瞬间拍倒身前数名敌军步卒。他不善花哨招式,每一招皆是大开大合、沉稳刚猛,掌力厚重绝伦,中者骨断筋折、当场殒命。
在他的调度指挥下,伏兵迅速抢占潼关山道各处高地、隘口、谷口,层层布防、步步锁局。一部分士卒据守两侧山崖,以滚木、巨石、劲弩压制谷底敌军;一部分士卒封堵前后进出口,彻底截断敌军退路与援军通道;剩余伏兵分段切入敌军阵中,将连绵数里的敌军大军分割成数十段,彻底切断首尾联系,使其各自为战、无法呼应。
原本拥挤混乱的敌军,此刻被彻底困死在潼关狭长谷地之中,前有溃军阻挡、后有伏兵截杀、两侧有高地压制,四面皆敌、无路可逃。山谷之内,人马践踏、厮杀震天,惨叫声、嘶吼声、兵刃碰撞声、巨石滚落声交织一处,响彻天地,惨烈至极。
此刻,佯装败退的陈近啸已然收拢兵马,转身列阵,立于敌军正面,截断敌军前路。先前的疲惫颓势一扫而空,双目赤红、杀气滔天,重刀遥指乱军,厉声怒吼:“贼军骄狂深入,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他已然策马冲锋,玄铁重刀再次出鞘,劲风烈烈、威势滔天,直直杀入敌军前阵。重刀劈斩之间,铁骑碎裂、甲胄崩毁,血肉横飞、尸骸遍地。他如同猛虎入羊群,纵横驰骋、无人可挡,正面碾压敌军,死死拖住前路敌军主力,不让其突围逃窜。
包不同见状,不再伪装慌乱,收敛所有怯懦姿态,双目锐利如鹰,身形穿梭于乱军侧翼,专挑敌军薄弱之处袭扰冲杀。他招式灵动诡谲、变幻莫测,不与强敌硬拼,专挑残兵、弱卒、散寇下手,游走袭杀、收割残敌,同时不断呐喊造势,虚张声势,谎称四方援军尽数抵达,进一步瓦解敌军军心,加剧慌乱之势。在他的刻意扰乱下,敌军士卒人心惶惶、战意全无,慌乱奔逃、各自求生,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全军彻底陷入混乱崩溃之态。
乱局已成,合围之势彻底稳固。潼关城楼之上,一直静静观战、统筹全局的陈近仇,终于缓缓起身,青衫迎风猎猎作响,神色清冷肃然,眸中杀气凛然。他手中长剑轻轻出鞘,剑身澄澈如水、寒光凛冽,一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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