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八千骠骑端老巢
第三十六章 八千骠骑端老巢 (第2/3页)
得通红。
几百个赤膊壮汉正围着火堆拼酒,撕扯烤肉,醉得东倒西歪。
黑暗的土坡最高处。
八千名身披红底白毛大氅的铁骑,拉成一条漆黑的死线。
战马嘴咬皮套,马蹄裹着厚实粗麻布。
霍去病端坐在最前头。
银盔亮甲。
单手倒提那杆精钢长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四天时间,八千骠骑营日夜狂飙突进。
系统面板上,【封狼居胥】的词条隐隐发烫。
特性带来的狂热在将士们的血脉里沸腾。
大宛马的脚程硬生生提了三成,在大漠里拉出了一道腥红的风暴。
寻路本能融入骨血,霍去病对周边百里的水源驻地了如指掌。
他们沿途硬趟了六个中型部落。
砍翻拿刀的男人,架火烤羊。
吃饱喝足换上好马继续狂飙。
北莽烽火台连狼烟都没来得及点。
“将军。”
副将扯转马头靠拢。
“这是左谷王大营。粗看有五千控弦之士。咱们干粮口袋底朝天了。”
霍去病咧开嘴。
“空了正好。肉已经帮咱们烤熟了,去晚了该凉透了。”
他拔出马鞍侧面的硬弓,抽出狼牙重箭。
大弓拉满。
“噌!”
弓弦爆响。
狼牙箭破空飞出,当场贯穿营地外围哨兵的咽喉。
尸体翻下哨楼,砸烂了底下的木架。
“骠骑营!拔刀!”
霍去病大吼出声,声浪撕碎了沙漠的静谧。
八千把北境特钢环首长刀齐刷刷出鞘,寒光连成一片霜雪。
“给我蹚平他们!”
战马前蹄腾空。
八千铁骑顺着沙丘斜坡,带着恐怖的动能轰然砸下。
北莽人刚被惊醒还在揉眼睛,大乾铁骑已经踏碎了实木栅栏。
霍去病撞进火堆最密集的人群。
银枪随手一抖,枪尖爆开大片扇形银光。
五个试图拔刀的北莽大汉连人带兵刃被砸成两截,喉管齐刷刷破开。
“敌袭!”
左谷王光着脚从最华丽的帐篷钻出,双手举起重身大砍刀。
一道银白影子从他身前刮过。
霍去病单手持枪。
借着大宛马冲锋的惯性,枪尖硬生生凿穿左谷王胸骨。
枪杆剧烈弯曲,猛地崩直。
两百多斤的北莽王爷被这股回弹力挑起两丈高,狠砸在烧得正旺的篝火堆里。
皮肉当场烫熟翻卷。
主将惨死,营地炸锅。
八千人散开,兵分几十股在营帐之间穿插切割。
大宛马蹄踩碎骨头,环首长刀见人就劈。
不到半个时辰,反抗死绝。
五千控弦之士成了沙地的养分。
霍去病跳下战马,走到烤架前。
用短刀割下滋滋冒油的羊腿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滚烫热油顺着下巴滴在冷硬银甲上。
“抓紧吃饭!”
他冲着收拢战马的将士大吼。
“带马奶酒,切熟肉塞包里!多余活物一根毛不许带!”
副将咬着一块羊排跑来,手背擦掉血沫。
“将军,活口吐实了!”
“往北一百二十里就是龙城,赫连勃勃的王庭在那!”
霍去病扔掉羊骨,抓起布巾抹去脸上的血斑。
“一百二十里,天亮前能蹚进去。”
他翻身骑上抢来的高大汗血马,抽出长枪斜指北方。
“都吃饱没!吃饱了上马!”
“去龙城!去摸摸那北莽大汗的脑袋有几斤重!”
八千骠骑营跨上新鲜战马。
丢下满地死尸,披着夜色朝大漠最深处扎去。
龙城,北莽王庭。
几十万顶毡帐围绕着正中央的金帐,连绵蔓延。
金帐内灯火通明。
几十个大铜盆燃着西域香料。
大汗赫连勃勃头戴狐皮金冠,端着纯金大酒碗。
大帐两侧铺满羊毛地毯,坐满部落首领。
空地上,十几个中原女子穿着单薄纱衣被迫扭动腰肢。
“来!干!”
赫连勃勃饮尽烈酒,打了个酒嗝。
“国师来报,咱们五十万精锐已经陈兵大乾边关。”
“西楚百万主力也压了上去。黄河沿岸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他砸下金碗,大笑出声。
“李承煜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杂碎!”
“等铁骑踏破京城,大乾国库的金银、后宫的美人,全是咱们的!”
底下首领齐声欢呼。
端碗互碰,酒水洒了一地。
右贤王站起身举碗。
“大汗,听说大乾皇室有几个没出阁的公主,细皮嫩肉。”
“等打进京城,大汗可得给咱们留几个解闷。”
帐内爆发哄笑。
笑声未落。
金帐外突然传来极其尖锐的惨叫。
紧接着,杂乱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兵器砍烂骨头的钝响,外围帐篷接连倒塌。
赫连勃勃横肉一抖,粗眉拧紧。
“大半夜哪来的马蹄声!”
两名贴身亲卫掀开帐帘,连滚带爬冲进。
“大汗!外面有大批不明骑兵……”
话未喊完。
一支重型狼牙箭穿透帐篷,扎进亲卫后脑勺。
带血的箭尖从面门硬生生顶出。
亲卫直挺挺扑倒。
血水当即染红波斯地毯。
帐内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赫连勃勃一脚踹翻短脚玉案。
“胡说八道!”
“五十万大军死守边关,哪来的中原骑兵!”
轰隆!
金帐厚重的双层羊毛毡布,被巨力从中间撕裂。
一匹大宛白马跃进大帐。
前蹄重重落地,踩碎几个装满葡萄酒的白玉罐子。
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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