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禁军逼近?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三万禁军逼近?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第3/3页)

    他接这趟差事之前,在御书房跪了半个时辰。老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北境李家势大,必须彻底拔除。而李承煜这个纨绔,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只要拿捏了李承煜,定国公在京城就不敢乱动。

    大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断了腿的传旨官被两名士兵抬了进来,扔在地上。

    “严大人!你要为下官做主啊!”传旨官满嘴是血,说话直漏风。

    严嵩放下茶盏。

    那双半阖的三角眼终于完全睁开了。

    传旨官把景泰城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李承煜如何不把钦差放在眼里全都倒了出来。

    严嵩没有发怒。

    他把茶盏轻轻搁在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帐内十几名武将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有意思。”严嵩开口了,声音不高,“一个没承爵的毛头小子,打断了本官的人的腿,还让本官去请他。”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远处景泰城的方向。

    “真当北境没有王法了。”

    “大人!”一名身高八尺的京营武将站了出来,拳头捏得咯咯响,“给末将一万人,天亮之前把那小子绑来见您!”

    严嵩没有回头。

    他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干瘦,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面前摆着盏凉透的茶,从头到尾没碰过一口。这人是老皇帝特意指派来的内廷宗师级高手。

    “吴老。”严嵩转过身,拱了拱手,“您看这事如何处置?”

    吴老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叩着,半晌才开口。

    “大人带兵打仗是内行。老朽只负责拿人。”老者顿了顿,“不过直接攻城落了下乘。那李承煜不是让你摆宴请他吗?”

    严嵩愣了一下。

    “吴老的意思是……”

    老者手指停住。

    “既然那黄口小儿自己找死。大人就在这中军大帐里设宴。大营里藏着三万人马。老朽亲自在帐内压阵。”

    “他若敢来,只要进了这辕门,就算他长着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老者端起那盏凉茶抿了一口,“他不来,便是抗旨不遵。大人再发兵攻城,名正言顺。”

    严嵩眯起眼睛,摸了摸胡须。

    “妙。”严嵩转头看向那名武将,“立刻去下请帖。告诉李承煜,明晚本官在中军大帐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大营周围安排一万刀斧手埋伏。他要是敢带兵来,直接就地格杀。”

    次日傍晚。

    落日的余光把景泰城的城墙照得发红。

    李承煜站在院子里,由如意伺候着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劲装。

    腰间悬着一把佩刀。

    门外,贾诩拿着那封从钦差大营送来的请帖。

    “少主。严嵩把宴席摆在中军大帐了。随行只准带两名亲卫入营。”贾诩展开请帖。

    李承煜把护腕系紧。

    “两名就够了。”李承煜走出房门。

    院子里,赵云已经牵着白马等候多时。穆桂英将梨花枪在地上顿了一下。

    “子龙,桂英。”李承煜看着两人。

    “随我去会会这位钦差大人。顺便——”

    李承煜翻身上马,拽过缰绳。

    “把那三万人的兵权,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