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妹妹我的诚意很足的!

    霜儿妹妹我的诚意很足的! (第2/3页)

徐安桢的泪,再也忍不住,红肿的眼早已经干涩疼痛,现在又蓄满了泪,

    眼睛的疼,跟心中的痛相比,不值一提。

    于是,在今天,霜儿又学会了一个词。

    死亡。

    死亡会让人变重吗?

    应当是的吧。

    往日最爱当学究教导别人的霜儿能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如今看着变重的盛砚难得语滞。

    “……你食言了。没有履行我们的约定。”

    作为外人,那天霜儿在盛家待了很久。

    “盛砚,盛砚。”

    “盛宴,盛宴。”

    就像是一场巨大的盛宴,热闹多彩过,

    但盛宴短暂,宾客散尽,余下狼藉,谁人可拾?

    林噙霜这一生,

    对三个词学的最深,理解最透彻。

    死亡是第二个。

    ****

    “这么多年都不曾入梦,我还以为我早就忘了呢!”

    一双纤长的手掀开了床帘,堂内的亮堂堂的,光从明瓦窗透进来,镶嵌在窗上的蠡壳磨得足够薄,

    半透明的蠡壳被光一照,带着似有若无的彩光。

    那个年幼时候事事顺从自己的盛砚,好像随着时间被遗留在了记忆中。

    林噙霜并不是个爱缅怀过去的人,

    比起回忆过去,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她需要往前跑,目光一直看向脚下和未来,

    她的一切都是留给自己的。

    只是偶尔,

    下笔批注的时候,

    闲暇品茗的时候,

    秋日的某天驻足在一个伶仃枯败的黄叶的时候,会有些发愣。

    “姑娘醒了?”

    雪娘被盛家的人接来,又给请了大夫,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今日宥阳飘絮,进了口鼻,这才引得不舒服。

    林噙霜关心了雪娘一番后,接过洗漱的帕子,

    “伯母可回来了?”“雪娘脸上是担忧和紧张,

    “并未,盛公子来了。还在小厅等了许久。”

    林噙霜擦拭脸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复盘了一下来到宥阳的所做所为,确认无误,

    “有说是来做什么的吗?”

    雪娘摇摇头,“他并未明说,也不让奴婢来叫您,说他可以等。”

    林噙霜将帕子递给雪娘,“走吧,看看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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