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攀崖

    第5章 攀崖 (第2/3页)

突然碎裂脱落。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崖壁外侧倾倒。他的双手死死抓住绳索,手掌被粗糙的绳子勒得生疼,身体在半空中荡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撞回了崖壁上。

    “小心!”上方传来瘦猴的低吼。

    秦风的胸口被撞得生疼,但他不敢松手。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重新稳住身体,双脚在崖壁上寻找新的支撑点。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站稳。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脱落的那块岩石正在坠入江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在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距离。不是想象中的恐惧,而是一种冷静的、清醒的认识:他可能会死在这里。这个念头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上爬。

    终于,他的手触到了棺材的边缘。

    那是一具巨大的棺材,比他在下面看到的要大得多。棺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苔藓和尘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当他触摸到棺材的边缘时,他感觉到了——那不是石头,也不是普通的木材,而是一种冰冷的、光滑的质感,像是金属。

    他用力一拉,翻上了棺材旁边的岩台。岩台很窄,只能勉强站住脚。瘦猴已经站在了棺材的另一侧,正在检查棺材与崖壁之间的缝隙。

    “就是这里。”瘦猴说,“棺材后面有一条缝,大概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秦风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那道缝隙。果然,在棺材与崖壁之间,有一道大约四十厘米宽的缝隙,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缝隙的边缘有被切割过的痕迹,平整而规则——那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入口就在这里。”秦风说。

    他伸手推了推棺材。棺材纹丝不动——它太重了,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动。

    “一起推。”瘦猴说。

    两人站好位置,背靠着棺材,双腿蹬在岩壁上,同时发力。

    棺材先是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崖壁上。秦风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腿部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棺材缓缓地向一侧滑动了几厘米。

    随着棺材的移动,一股陈腐的气息从缝隙中涌出——那是被封闭了数百年的空气,混合着岩石的矿物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古老味道。摩擦声在峡谷中回荡,像是一声低沉的叹息,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崖壁上的夜鸟。

    “再来!”瘦猴吼道。

    两人再次发力。这一次,棺材滑动得更顺畅了一些,像是被激活的轨道上的滑块,一寸一寸地向旁边移动。

    随着棺材的移动,后面的缝隙越来越大。四十厘米、五十厘米、六十厘米……直到缝隙扩大到足够一个人轻松通过。

    秦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臂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瘦猴也好不到哪里去,靠在崖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成了。”他说。

    秦风站起身,拿起手电筒,照向棺材后面的缝隙。

    光束穿过了狭窄的开口,照亮了里面的空间。

    那是一条甬道。

    不是天然形成的岩洞,而是人工开凿的甬道——四壁平整,顶部呈拱形,地面上铺着石板。甬道向内延伸,消失在黑暗中,看不到尽头。光束照亮了石壁上的凿痕,那些痕迹清晰如新,仿佛工匠昨天才刚刚离开。但实际上,它们已经存在了两千年。

    林月也爬到了岩台上,她比秦风晚了几分钟到达,刚好赶上看到甬道露出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急于进去,而是蹲在甬道口,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棺材的边缘。

    “这具棺材最近被移动过。”她说,“你们看这里的苔藓——棺材底部的苔藓被压断的痕迹还是新鲜的,断口没有变色。如果是很久以前被移动过,断口应该已经氧化变黑了。”

    秦风凑过去看了看,果然,棺材底部的苔藓断口呈现出鲜嫩的绿色,与周围深褐色的老苔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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