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德方的动员大会

    第1024章 德方的动员大会 (第2/3页)

子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哈尔伯把刀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不高,沙哑,带着一点波兰边境那边的口音:

    “明天晚上这个点,我们就不在柏林了。

    后天在船上,大后天在朝鲜。

    九天之后在飞机上。

    再往后——就看各人的命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继续说:

    “我不讲大道理。

    道理连长讲过了,营长讲过了。

    我就说一件事——我打了三年仗,西班牙打过,冰岛去过,纽芬兰也去过。

    每次出发之前,都有人跟我说,哈尔伯,你这一去可能回不来。

    我都说,回不来的话,记得把我那双靴子捎回去给我弟弟。”

    屋子里有人笑了,笑声不大,但确实笑了。

    哈尔伯没笑。他把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说:

    “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我们在西班牙的时候,有个当地的老头,六十多岁,种橄榄树的。

    我们打完仗撤走的那天,他从家里拿了一瓶自己榨的油,非要塞给我们。

    他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说——‘你们让我看见了,世界上有人是愿意替别人去死的。

    就这一条,我这辈子值了。’”

    他停了一下,环顾了一圈。

    “同志们,我们跳下去,可能死,可能残。

    但我们在九州岛上把那些被军国主义骗了半辈子的日本老百姓当人看——这些事情,他们会记住。

    就像那个西班牙老人记住我们一样。

    她们会记住,有一天从天上落下来的人,跟她们以前见过的那些兵不一样。”

    他把酒杯举起来,里面还剩半缸啤酒,泡沫早就散了,液体在灯光下是暗红色的:

    “我就说这些。喝。”

    所有人都举起了缸子。

    二十多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很杂,有的脆,有的闷,有的缸子边缘磕掉了一块瓷,露出底下黑铁的颜色。

    弗朗克碰完杯,仰脖子灌了一大口,啤酒从嘴角漏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拿袖子一抹,咧嘴笑了。

    接下来是自由说话的时间。

    有人聊起训练时候的糗事——一个叫韦伯的二等兵说他第一次跳伞的时候太紧张,把备用伞的拉环当主伞拉环拉了,结果主伞没开,备用伞倒是弹出来了,人挂在半空打转,落地之后吐了一地。

    旁边的人起哄说韦伯你那次把教官脸都吓青了,韦伯说教官脸本来就青,是冻的。

    又有人说起在冰岛的时候,有一回吃海豹肉,那味道跟咸鱼和橡胶的混合体差不多,全排一半人拉了三天肚子。

    笑声一阵接一阵,不大的营房里热气腾腾。

    弗朗克笑得最响,差点从弹药箱上翻下去。

    赫尔曼闭上眼睛。

    炉子的暖意烘着他的脸,啤酒的苦味还留在舌根。耳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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