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棉花诗人

    第434章 棉花诗人 (第2/3页)

悠闲地摇着折扇。

    “薛兄,你看你又急。”

    “这叫名人效应,卖的不只是衣裳,还有情绪价值。”

    “别说八两,只要衣襟上绣着莲花,哪怕卖十八两,也照样有人排队抢。”

    薛明阳嚼着肉饼,含糊嘟囔。

    “我昨天路过文宝斋,辞弟用的那种细杆紫毫笔,原价六十文,现在都敢卖一两二钱。”

    “偏偏买的人还得托关系。”

    袁少游收起折扇,朝前方一处画摊努了努下巴。

    “买笔算什么本事?”

    “薛兄,你往那边瞧。”

    薛明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绣水坊最大的字画铺前,数十名大家闺秀围在一处,叽叽喳喳争得不可开交。

    “掌柜,这幅《顾郎望月图》我要了,五十两!”

    “凭什么给你?本姑娘出一百两,还要那幅《踏波寻莲》!”

    “都别争了!”

    “本小姐出三百两,那张题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小像,也一并给我包起来!”

    小丫鬟们挥舞着手绢和银票,把画摊围得连只手都伸不进去。

    老画师一边收银票,一边满头大汗地朝后头作坊催促。

    “快些画,手脚都麻利点!”

    “顾大人的眉眼再画温润些,那股清冷劲不能丢!”

    “只要画得像,今晚每人多加两只烧鸡!”

    薛明阳看得直咽唾沫,手里的肉饼忽然就没那么香了。

    “袁兄,我现在才发现,咱们当年在河南府卖话本,还是太保守。”

    “京城小娘子的银子,怎么比户部国库里的银钱还好赚?”

    “你以为这就完了?”

    袁少游瞥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薛兄,你今日出门,就没觉得自己身上多了点什么动静?”

    薛明阳摸摸肚子。

    “动静?”

    “除了有些胀气,没别的啊。”

    话音刚落,旁边杂货铺的伙计忽然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盯住了薛明阳那张圆脸。

    “哎哟!”

    “这不是薛大人吗?”

    “薛算盘!写《咏棉》的大才子薛大人啊!”

    这一嗓子出去,周围七八间铺子的掌柜和伙计,齐刷刷转过了头。

    “真是薛大人!”

    “快,把铺子里新进的纯棉软枕和棉袄抱出来!”

    “薛大人,给小店的招牌题个字吧!送您三十匹上等白棉布!”

    薛明阳愣在原地,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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