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 缝合七窍,极致折磨
419 缝合七窍,极致折磨 (第2/3页)
从线孔里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两边淌,在她脸颊上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印子。
接着是耳朵,针从她左耳垂扎进去,穿过耳垂软骨,从耳背穿出,带出一截线。
第二针从耳廓上方刺入,贴着耳轮边缘滑过半圈,从耳后穿出。
第三针穿过耳甲腔,第四针绕过耳屏,线在她左耳上绕了三圈,把她耳廓贴向头皮。
右耳也被如法炮制,针尖穿透耳垂,耳廓,耳甲腔,线从耳背拉出来,扯着她的耳朵紧紧贴住头皮。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碎的气音,气流从鼻孔边缘和线缝间挤出来,又急又细。
针转向了她的鼻子,第一针从她左边鼻孔刺入,穿过鼻中隔,从右边鼻孔穿出,带出一截染血的线。
第二针从鼻翼外侧扎进去,绕着鼻尖滑过半圈,从另一侧鼻翼穿出来。
第三针横跨鼻梁,把两个鼻孔之间的线收紧,像一道横在呼吸通道上的栅栏。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可气流进不去,只有极细的嘶声从线缝边缘漏出来。
最后一处是嘴,针尖刺入她的上唇正中,从下唇正中穿出来,线在她嘴角两侧各绕了一圈。
第二针穿过左嘴角,第三针穿过右嘴角,线从两颊内侧穿出来,绕到下颌下方打了一个结。
她的嘴被线收拢成一道细窄的缝,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好似一条被缝住的旧伤疤,再也分不开了。
舌头在口腔里撞了几下,舔到了线头,舔到了血,舔到了牙齿内侧干涩的釉面。
她的脸色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彻底地紫胀起来,所有的孔窍都被线封得严严实实,再也没有任何进出的通道。
随着无形禁锢力量的减弱,老婆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四肢在炕面上猛地蹬直,又蜷缩起来,像极了一条垂死挣扎的老蛆虫。
男子趴在炕尾,眼皮在剧烈地跳动,视线追着那道银白色的细影在他母亲脸上穿梭,从眼眶到耳垂,从鼻梁到嘴角,每一针穿过皮肉时他的睫毛都会跟着颤一下。
看见母亲的眼睑被线向外拉开时,自己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似有一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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