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第261章 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第2/3页)

   “跟着老子,去济宁城下抢他娘的头功!”

    次日,天蒙蒙亮,清军中军大帐。

    “砰!”

    青花茶盏在帐柱上碎成几瓣,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沫子泼了一地。

    镶蓝旗甲喇额真趴在中军大帐的地上,抖个不停,脑门紧贴着地面,连粗气都不敢喘。他那身精良的棉甲沾满半干的泥浆和血污,右臂缠着的白布已经被血水浸透。

    多铎大步跨到那甲喇额真跟前,抬腿就是一脚。

    牛皮军靴正中肩膀。

    甲喇额真闷哼一声,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两圈,顾不上疼痛,赶紧爬起来重新跪伏在地。

    “两百多个满洲正甲!”多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青筋一根根暴突,“两百多个大清的正甲兵!”

    多铎一把抽出腰间佩刀,刀背砸在甲喇额真的脸上,直接刮出一道血印。

    “就这么被南朝的兵痞在夜里摸了营!连人家主将的脸都没看清,就被人抹了脖子!你还有脸回来见本王!”

    “王爷饶命!奴才死罪!”

    甲喇额真嗓音嘶哑,脑袋把地面磕得砰砰作响。

    “那股南朝兵马邪门得很!全是精骑,马衔枚,蹄裹布,连战马都没打响鼻!等他们摸到近前,奴才们才发觉。他们不要命地往里冲,全用的三眼铳和马刀,打法是马贼的路数!”

    “马贼?”多铎气极反笑。

    “大清的铁骑纵横天下,如今被南朝的兵当成了猎物来打!今日若不将你依军法处斩,满洲八旗的军纪何在?”

    多铎反手握刀,就要往下劈。

    图赖一步跨上前,单膝砸在地上,挡在多铎身前。

    “王爷息怒!这奴才确实该死,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南朝大军压境,不若让他戴罪立功,死在冲阵的路上!”

    多铎胸口起伏,盯着地上的甲喇额真看了半晌,手腕一转,佩刀插回刀鞘。

    “出去整队!一会你当先锋,所属甲喇砍不回三百个南蛮子的头,本王把你全家贬为包衣!”

    甲喇额真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退出了大帐。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多铎烦躁地扯开领口的盘扣,走到帐门处,一把掀开厚重的毛毡帘子。

    帐外,旷野上的风依旧在刮,但那股子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意,已经悄然散了许多。

    多铎低头看向脚下。

    往日里硬邦邦的冻土,此刻表面竟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多铎顿住脚步。

    “天气回暖了。”多铎嗓音发沉。

    图赖跟在身后,看着地上的水光,脸色也变了:“王爷,这几日日头越来越毒,到了正午,这地上的冰碴子已经快要开始化了。”

    多铎弯腰,用刀戳了戳表层的黄土。

    “济宁这破地方,是南朝漕运的咽喉。”

    多铎直起身,甩了甩刀尖上的泥。

    “周围水网密布,大运河、洸河,还有数不清的湖沼沟渠。这冻土一旦化开,济宁城周围就会变成一块烂泥塘!”

    多铎转身走回军图前,双手撑在帅案上,盯着地图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蓝色水线。

    “传本王令,把外放的斥候都撤回来一半!”

    多铎咬着后槽牙。“再拖下去,五天之后,平原全面解冻,到处都是泥沼和断河。

    到时候,咱们八旗铁骑的大范围迂回和长途奔袭,连一半的能耐都使不出来!”

    失去了机动性,满洲八旗的战力大打折扣。

    拜尹图硬着头皮开口:“王爷,那咱们是退还是打?”

    “退?”多铎抬头盯着拜尹图。

    “摄政王把大清的精锐交到本王手里,若是连座济宁城都没拿下来,就被南朝几万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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