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非洲
第193章 非洲 (第1/3页)
东西虽然收了不少,做木屋富富有余,但既然出来了,就这么回去又感觉有些无聊。王建新站在空间里,看着那堆成山的木材,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出了空间,站在东南亚某国的海岸线上。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热乎乎的。他想了想,御剑飞行,一路向西。
脚下的海面从浅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浅绿。飞了几个小时,看见陆地了。海岸线很长,沙滩是白色的,海水是碧绿的,椰子树一排一排的,在海风中摇来摇去。王建新减速,落在一片沙滩上。沙子细白,踩上去软绵绵的。他蹲下来,抓了一把,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
“非洲。”他自言自语。
他换了一身当地的便装,在脸上鼓捣了几下,易容成一个皮肤黝黑、五官粗犷的当地人。对着海面照了照,水里的倒影是个三十多岁的黑汉子,浓眉大眼,嘴唇厚实,头发卷曲。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站,喀麦隆。
王建新御剑飞行,穿过海岸线,进入内陆。喀麦隆的原始森林比东南亚的还要密,树更高,藤蔓更粗,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他落在一片林间空地上,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踩在海绵上。远处有猩猩在叫,声音低沉,在林间回荡。
他用神识扫了一遍方圆五十公里的森林。刺猬紫檀(非洲花梨)、非洲紫檀(红花梨)、乌木、黑檀,成片的,零散的,大大小小。非洲花梨的木纹漂亮,颜色金黄,是做家具的好料子。红花梨颜色红褐,质地细腻,比花梨还硬。乌木和黑檀都是黑乎乎的,沉得像石头,扔进水里就沉底。
王建新专挑那些胸径粗、树干直、树龄长的老树下手。风刃无声无息地飞出去,一棵刺猬紫檀齐根切断,树干缓缓倾斜。他一挥手,连根带土收入空间。树根带着一大坨泥土,他专门留着,种在空间里,以后还能继续长。
他在喀麦隆的森林里飞了三天。刺猬紫檀收了八百多棵,非洲紫檀收了六百多棵,乌木收了三百多棵,黑檀收了二百多棵。森林里被他收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空地,阳光从树冠的缺口照下来,照在地上,野草疯长。
收完木材,他又开始收药材和香料。喀麦隆的野生药材不少,非洲苦艾、各类药用多肉、原生草药,遍地都是。非洲苦艾长得像野草,叶子灰绿色,味道苦得厉害,但治疟疾是一绝。王建新挖了一大片,连土带根收进空间,种在药材园的角落里。药用多肉长得奇奇怪怪的,有的像石头,有的像手指,有的像蛇。他每样收了一些,反正空间大,种着玩。
在喀麦隆待了三天,他飞去了加蓬。
加蓬的森林比喀麦隆的还密,树也更大。他在加蓬的原始森林里飞了一圈,神识扫过,非洲紫檀、加蓬乌木、高棉花梨,成片的,成林的。非洲紫檀收了五百多棵,加蓬乌木收了四百多棵,高棉花梨收了三百多棵。
加蓬的乌木比喀麦隆的还好,颜色乌黑发亮,纹理细腻,像缎子一样。王建新用指甲掐了一下,掐不动,硬得像铁。他满意地点点头,全部收走。
在加蓬的森林深处,他还发现了一片野生的咖啡树。咖啡树不高,叶子翠绿,果实红彤彤的,一串一串地挂在枝头。他摘了一颗,剥开皮,里面的豆子还是湿的,放进嘴里嚼了嚼,苦得要命。他把这些咖啡树全收了,种在空间森林边缘的一块空地上。以后想喝咖啡了,直接摘新鲜的,现焙现磨,比外面买的强一百倍。
在加蓬待了两天,他飞去了尼日利亚和加纳。
尼日利亚的森林比加蓬的稀疏一些,但刺猬紫檀(非洲花梨)依然不少。他在尼日利亚南部和东部的森林里飞了一圈,刺猬紫檀收了七百多棵,西非酸枝收了四百多棵,黑黄檀收了二百多棵。西非酸枝的颜色偏红,纹理细腻,做家具比花梨还结实。黑黄檀和东非黑黄檀差不多,颜色黑中带紫,沉得很。
加纳的森林里,刺猬紫檀和西非酸枝也不少。他在加纳西部和阿散蒂地区的森林里飞了一圈,刺猬紫檀收了六百多棵,西非酸枝收了三百多棵,黑黄檀收了一百多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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