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血色宫宴

    第八十章 血色宫宴 (第1/3页)

    乌涂裘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自己雪白的素袍正被殷红血迹逐渐占领,而刺入他腹中的那把短匕,归属于他辅佐了六十年的君王。

    达鲁将手中匕首轻轻一拧,再倏然抽出,汩汩鲜血便顺着乌涂裘的伤口暴涌而出,如同泻了闸的洪水般奔流不止。

    殷红的血珠,顺着匕首源源不断泻流而下,散落到青灰色地砖上,又渐渐汇聚成一滩血色水洼,映照出付蓁月骇然失色的苍白面孔。

    仿佛达鲁手中的匕首也插进了她这个旁观者的腹中,一通搅弄,勾起了她上一次参加宫宴时的不堪回忆。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却都不敢作声,本是一片和乐的气氛顿时急转直下。

    乌涂裘轻晃几下,旋即瘫软在地,看向达鲁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无光,挣扎几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瞪着散瞳的双目,被几名银甲侍卫抬了下去。

    达鲁神色如常,一双毫无攻击性的圆眼内古井无波。

    他将沾满鲜血的匕首递给一旁的侍卫,再接过湿布锦帕擦了擦手,安然回到席位重新落座。

    很快便有好几名宫人侍女提着水桶抹布前来,擦洗地上的血迹。

    “本王决意攻打天马岛一事,定在一月后,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达鲁语气慵懒,问得在场群臣哑口无言。

    唯顷罗起身,双手举杯:“老臣全力支持大王,传闻天马岛上长寿者多如牛毛,当地更存有稀世神迹,岛民将其奉若神明。待拿下天马岛,大王以神迹加身,必寿禄永昌,统领诸国指日可待。”

    诸臣唯唯诺诺应声,无人再敢触碰一国之君的逆鳞。

    顷罗侧头,小声提醒呆若木鸡的几名乐师,乐师忙收回心神,重新演奏《胡腾》曲。

    血迹被擦净,乌涂裘的席位也被撤走,琵琶、羯鼓伴奏声再次响起,这场以一条人命黯然离场的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

    坐在首位的达勒,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血迹,而后露出一抹冷笑,收回目光。

    付蓁月瞧得出了神,巫姒轻唤好几声,才拉回她的心神。

    她刚张嘴,话还未出口,便听巫姒道:“吃菜,回去再说。”

    付蓁月按捺住心中疑问,挑了一块白斩鸡放入碗中,撕成两半放入袖中,却久久不见大侠伸出螯钳接过。

    她心中纳闷,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吃鸡肉了吗?

    她悄悄掀开自己的衣袖,见它并未沉睡,正准备再夹些别的荤食喂给它。

    不料大侠却倏然跳出衣袖,迅速从她身后溜走,钻进了草木茂密的林园中。

    大侠毫无征兆地遁走,让付蓁月始料未及,她一把抓了个空。

    宴席刚刚开始,此刻离席,必是大不敬之罪,付蓁月心中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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