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李鸿章:看来老夫要认真准备打仗了!(求月票)

    第186章 李鸿章:看来老夫要认真准备打仗了!(求月票) (第1/3页)

    光绪十九年,正月二十一。天津卫,直隶总督衙门。

    一大清早,张佩伦的马车就停在了衙门的大门口。他下了车,整了整身上的棉袍,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当日常德胜说的那些话。

    「文官有兵,督抚在望……」

    「到时候您就是东北的张大帅了……」

    这话说的,他心头火热,到今天都还没熄灭下去呢。

    衙门口的戈什哈见了他,连忙上前打了个千:「张老爷,新年大吉。」

    「大吉大吉。」张佩伦点了点头:「中堂在吗?」

    「在,辰时刚行过开印礼,中堂现在正在内签押房里看公文呢,您老请进。」

    根据清朝的制度,正月二十一是各个衙门开张办公的时候,李鸿章则是昨天下午才从保定过来的。他这些年日常办公都在天津,但是新年却都是在保定的直隶总督衙门里过的。

    张佩伦迈步就进了衙门,直隶总督的衙门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找着路。穿过仪门,绕过二堂的照壁,一路就到了三堂西侧的内签押房。也不用人通报,直接就掀帘而入了。

    内签押房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中间还夹着几本洋文书,看着像是精装版的《工程手册》和《海军年监》一类的书籍。角落里还立着一个地球仪,地球仪上的大清国正对着李鸿章的书案。书案上放着几摞公文,旁边还摆着一盏台灯,台灯亮着。

    李鸿章正戴着老花眼镜在看一份公文,听见脚步声传来,他这才抬起头来:「是幼樵来啦!」

    老李放下手里的公文,摘下老花镜:「开印头一天就这麽早来,一定有什麽要紧事吧?」

    张佩伦行了一礼,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中堂,常振邦和罗澜舫初八那天到舍下拜年,还谈了一些事儿,我觉得有必要跟中堂禀报一声。」

    「拜年?」李鸿章端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拜年有什麽好禀报的?」

    「中堂明监,常振邦和罗澜舫的意思是,南洋银行在北洋这边投的银子已经有几百万两了。滦州煤铁总公司的总办人选,让他们心里不踏实,他们需要一个保障,才敢继续放款。」

    「什麽保障?」李鸿章眉头深皱,他哪里不知道张振声比张翼更合适当滦州煤铁总公司的总办。

    但那个张翼是醇亲王府出来的奴才.……

    「一支护路的武装!」张佩伦说,「名义上是修路、护路的铁道工程营,实际上是一支四千五百人的军队。营务处的帮办和各营的管带,都用武备学堂铁路工程班的毕业生。哨官则用武备学堂的毕业生,军士从南浦军校选派。经费就走关东铁路的工程款。」

    李鸿章的目光微微一凝:「谁来当这个总办?」

    张佩伦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想让小婿来当。」

    内签押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鸿章抬起头,盯着张佩伦看了好一会儿:「常振邦想抓兵权,老夫不意外。但他推你出来当这个总办,他这是想干什麽?」

    张佩伦的心跳都快了几拍:「他想帮小婿起复。」

    「起复?」李鸿章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怎麽帮你?就靠那几个营的什麽工程兵?」

    张佩伦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中堂,您知道常振邦在朝鲜都做了什麽吗?」

    李鸿章摸着胡须,沉吟了片刻:「他办了南浦军校,练了六千新军,在镇南浦和平壤修了工事,改进了旅顺口的防务,现在又在搞南浦海军班,说是要帮朝鲜办海军。还想要……」

    李鸿章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差点就说出了「假旗袭击」的事儿,这事儿可是绝密,最好连张佩伦都不要说。

    想到这里,老李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然後换了个问题:「幼樵,你给我算算,他和袁慰亭手里现在一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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