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谁在养寇,谁又是寇?(求月票)
第169章 谁在养寇,谁又是寇?(求月票) (第2/3页)
上才是大清的主子。他跟着皇上才会有前途。」
安维峻更糊涂了:「弹劾了还怎麽拉拢?」
文廷式接过话头,耐心解释道:「这个常振邦,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群人。这一群人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北洋武备生。常振邦是这群人的头头,他们学的是西法练兵,和老淮军不是一个路数。从北洋武备学堂毕业後,都受到老淮军的排挤,根本没有机会带兵。常振邦最先闯出了名头,争到了几千兵额,陆陆续续投奔他的武备学堂同学已经有几十人了。这些人现在都在南浦军校当教官,在驻朝新军当军官。几十人就是几十颗种子,将来还会长出更多的人来,这已经是一个体系,一个和老淮军截然不同的新体系了。」
志锐若有所思:「所以咱们弹劾他,是为了把他从老淮军的体系里拉出来?」
文廷式点点头:「他手里有兵,又有一群同学,太后不会因为咱们的弹章就把他一撸到底。而皇上正好可以提出派人去查,安排咱们的人去查。查完之後,皇上再下旨意,命常振邦率兵南进,和倭寇争夺势力范围。他被咱们弹劾,又被咱们的钦差去查,为了证明自己,一准得拚命南进。」
翁同龢接过话:「只要他南进了,不就证明他不是畏敌如虎,不是在养寇?那麽谁畏敌?是谁在养寇?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志锐眼睛越来越亮:「到时候他听谁的、不听谁的,也就是明摆着的了。」
「对。」翁同龢点点头,「然後咱们再把他的粮饷从北洋转到户部。」
盛昱眉头大皱:「嘿,这一路也太绕了。」
翁同龢摸了摸胡须:「这计划是绕了些,中间但凡有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可能前功尽弃。」他看向安维峻,「所以你打头阵的这份弹章,措辞要狠,但不能太狠,要让太后觉得只是清流在闹腾,不值得她老人家出手摁下去。」
安维峻拱拱手:「学生明白。」
翁同龢又转向文廷式:「芸阁,你联络御史言官跟进,弹劾声势要大,但火力要集中在常振邦身上,不要扯李中堂。」
文廷式点点头:「学生明白。」
翁同龢最後又看向志锐和盛昱:「你们二位联络旗人亲贵制造舆论,旗人那边对北洋早就有不满,正好借题发挥。」
志锐和盛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翁同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各方面一起使劲,总要叫那常振邦就范。」
第二天一大早,千里之外的朝鲜镇南浦码头,招商局的「海安」号轮船正缓缓靠上栈桥。这是一艘从天津出发的客货混装船,航行了整整三天,终於到了朝鲜。
船舷边站着两个人,为首的那个三十多岁,白面短髯,穿一身从三品的补服,正是寿山。他身边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相似,是他的弟弟永山。永山也是一身武官打扮,兄弟俩这次领了荣禄给的「查勘朝鲜边务委员」的差委,又拿了总理衙门的文书,专程赶来朝鲜考察军务。
但此刻他们还下不了船,因为码头上正热闹着。上千个年轻的汉子正三五一队地从船上往下走,这些人个个高大壮实,一看就是直隶、山东那边的庄稼汉出身,年纪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背着铺盖卷,提着包袱,在穿着北洋号褂的兵丁带领下,秩序井然地走下舷梯。
码头上,一群穿着古怪式样军装的官兵正在接兵。有人举着白色木牌,上面写着「新兵报到」;有人扛着步枪肃立在栈桥两侧;还有人举着一面军旗,白底黑字写着四个大字——「保种保道」。
寿山站在船舷边看着那些精壮的汉子鱼贯而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大哥,」永山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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