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本末、分家,能分得了吗?(求月票)
第164章 本末、分家,能分得了吗?(求月票) (第2/3页)
的。段芝贵年纪虽然不大,但他辈分高啊,是段祺瑞的爷爷辈,所以就成了「段大」;常德胜在家里排行老二,就是「常二」;曹锟在家排行老三,所以是「曹三」。这仨成绩都不咋地,经常一块挨罚、一块抄作业、一块被教官骂傻子,还一块儿溜出去赌钱喝花酒......
不过话说回来,段芝贵和曹锟就是读书差了点意思,当官做人可不傻。曹锟,不用说了,大总统都干上了;段芝贵这小子也当过陆军总长,算是北洋核心中的核心了。傻子能干到这个地步?
倒是常德胜的那个原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英年早逝了?反正没在历史书上见过他。
常德胜在心里吐槽了几句,脸上却不动声色,指着校长室旁边挂着「会议室」牌子的屋子,对袁世凯、段芝贵、吴凤岭三人道:「慰亭大哥、香岩兄、鸣皋兄,里边请。」
袁世凯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他是挺难过的,虽然他还有一个妈(原装妈),但他从小是喝嗣母的奶水长大的,後来又乾脆过继过去,打小就受宠得很。嗣母这一走,他心里确实不好受。
他顺着常德胜手指的方向走进了会议室,一进门,又愣住了。
这会议室布置得极其朴素:一条长桌子、十几把椅子,墙上刷着白灰,连个画都没挂,只是写了不少字。正对面的墙上四个大字:实事求是;右边的墙上也是四个大字:知己知彼;左边的墙上,则写着「安全第一」。
袁世凯盯着「安全第一」这四个字愣了好几秒:安全第一?这是什麽意思?练兵打仗讲究的是奋勇杀敌、不怕牺牲,怎麽到这儿变成了安全第一?这他娘的是练兵,还是养老?
袁世凯还没想明白,常德胜已经请他上座了。所谓的上座,其实就是长条桌顶头的那个位子。常德胜又请段芝贵、吴凤岭入座,他自己这边则坐着段祺瑞和周文鼎。六个人围着一张长条桌坐下。
会议室里点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面上。勤务兵端来了茶水,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段芝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皱了皱眉,茶叶不怎麽样啊,然後他就开口了:「常二哥,你这南浦军校办的可真不错,都有点日本士官学校的意思了。」
常德胜瞅了他一眼,哈哈一笑:「段大,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普鲁士战争学院毕业的,怎麽办军事教育,普鲁士战争学院的课本上是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反正什麽都往普鲁士战争学院的头上扣就是了,总不能说老子的南浦军校是抄黄埔军校的吧?黄埔军校还没开张呢!
段芝贵果然被唬住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那可是普鲁士战争学院啊,日本的陆军大学都是抄人家的。」他又扭头对袁世凯说,「袁大人,常振邦的军校办得真不错,和日本士官一个味儿,兵也练得好,要不您的三营兵也……」
袁世凯摆了摆手,赶紧打断了段芝贵的话:「振邦的军校办得的确好,兵也练得好。」他说,「不过嘛,咱们驻朝新军是要镇守整个朝鲜藩国的,可不能缩在镇南浦到平壤这一线上。」他一伸手,从吴凤岭那里拿来一叠报纸,递给常德胜,「振邦,你看看《申报》上是怎麽说咱们的。」
常德胜接过报纸,扫了一眼袁世凯用朱笔圈出来的内容。原来这报纸上说北洋在朝鲜西北大举练兵、添购德械、修筑炮台,又说日本在釜山、元山的势力日益壮大,北洋却毫无作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北洋是在朝鲜「养寇自重」。
常德胜看完,眉头就拧了起来:「有人在操控舆论呢。」
「操控是肯定有人在操控。」袁世凯点点头:「可咱也不能不管汉城啊,就算倭人真打来了,也得有人带着李王夫妇往平壤跑吧?」
常德胜放下报纸,点了点头:「还是慰亭大哥考虑得周到,大哥的意思是......」
「不如在汉城办个南浦军校分校吧?」袁世凯说:「汉城是朝鲜的王都,咱们不能完全放弃。我在汉城办个分校,既能稳住李朝君臣,又能就近掌握汉城的局势。」
常德胜心里明镜似的,什麽办分校啊?这是要和我分家啊?他脸上不动声色:「这分校要怎麽办?」
袁世凯伸出一只手,开始掰手指头:「军校的德国顾问分一半给我,军校的教席中田焕亭、雷春霆、田蕴山跟我走,我的三个营头自然也跟着我。另外,中堂发下来的银子,我拿一半;李朝给的银子都归我;赫德从朝鲜海关筹集的附加费给你。还有朝鲜那边也要派人到南浦军校学军事,也要咱帮着练兵。这些事儿也归我,如何?」
常德胜没急着回答,心里开始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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