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 162:试种成功,皇后召见
金榜迷局 162:试种成功,皇后召见 (第2/3页)
、进食。”
殿内一时安静。
角落里,一名年长女官低声嘀咕:“从未听过用牛身上东西防病的……祖宗医典里也没这说法。”
另一人附和:“是啊,万一染了畜疫,岂不是害人性命?”
皇后抬手,止住议论。
“本宫记得永熙三年冬,京畿大疫,天花传入宫中,死了十七个尚衣局的丫头。”她声音低了些,“最小的才九岁,进宫不到三个月。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烧艾熏房,隔绝门户。可人还是一个个倒下。”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陈宛之身上:“你说这法子能救人?”
“能。”陈宛之答得干脆,“臣幼时在渔村见过类似病症,牧童接触病牛后反不受天花侵扰。此次试验,便是由此而来。数据在此,过程可查,若有疑处,臣愿当场复述每一步。”
皇后看着她,忽然问:“你为何要做这个?”
这个问题,没人问过。
老秦问的是“你担得起吗”,百姓说的是“疯了吧”,同僚笑的是“沈农策改行当兽医了”。
可皇后问的是“为何”。
陈宛之沉默两息,开口:“臣在翰林院校勘旧档时,见过一份《永熙元年疫灾录》。当年河北三州天花流行,死童逾万,父母抱尸哭于道旁,无人收殓。臣读至此处,笔停了半日。”
她指了指记录册最末一页:“这五名孩子,若不种痘,十年内遇天花暴发,存活几率不足三成。他们无亲无故,若非有人动手,便只能等死。臣不敢说此法万全,但若连试都不敢试,那才是真正的无情。”
殿内又静了。
皇后缓缓合上记录册,交给女官:“记下来,今日所呈,一字不删。”
然后她看向陈宛之:“你带样本进宫了?”
“带了。”陈宛之取出瓷瓶,“此为原始痘浆,已静置三日,取上层清液。标签注明采集时间、地点、处理方式。”
皇后点头:“很好。本宫不信空口白话,只信亲眼所见。你这套东西,有凭有据,条理清楚。比那些只会背《黄帝内经》却治不好活人的太医强得多。”
她略一沉吟:“明日,本宫便命尚药局配合你,整理《牛痘接种规程》。准你在京城三所官办育幼机构试行推广。所需人手、药材、场地,由内务府拨付。”
陈宛之当即跪下:“臣谢娘娘信任!”
“不必谢。”皇后扶了扶凤冠,“你做的是实事,本宫不过是顺势而为。这些年,科举重文轻实,官员只会写诗作赋,遇上灾病就只会焚香祷告。你不一样——你写策论能救水患,如今又能试新法防疫病。这才是‘文章通天地’该有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这名字……沈怀真。可是取自‘怀抱真心’之意?”
“回娘娘,是家父所取,寓意不忘本心。”
皇后轻笑一声:“好名字。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贪赃枉法的‘君子’强多了。”
她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回去吧,好好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尚药局会派人去你居所接洽。若有需要,可直接递牌子求见。”
“臣遵旨。”
陈宛之收好物品,重新背起药囊,行礼退下。
走出凤仪宫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她站在西阶之下,仰头看了眼天。
星星不多,月亮被云遮了半边。宫道两侧的灯笼排成两条线,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角门。她站了片刻,没急着走。
药囊沉甸甸的,记录册还在怀里,瓷瓶贴着肋骨,温温的,像揣着一块刚出炉的饼。
成了。
不是侥幸,不是梦。
皇后认了。
她没笑,也没松一口气。只是把药囊往上托了托,迈步向前。
下一步,是写规程。要写清楚供体筛选标准、接种流程、观察周期、应急处置。还得画图,让不识字的杂役也能看懂。尚药局的人明天就来,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她一边走一边想,脚步渐渐加快。
经过一道拱门时,忽听身后传来轻响。
是脚步声。
她没回头。
那是宫人巡夜的节奏,三步一停,铁尺敲地。她继续走。
再拐一个弯,便是西华门。出了门,走三条街就到居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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