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 138:玉简现巴斯德原理,陈宛之科学启智

    金榜迷局 138:玉简现巴斯德原理,陈宛之科学启智 (第1/3页)

    油灯芯子烧到尽头,噼啪一声炸开个小火花,火星落在纸角,烫出个黑点。陈宛之没动,手指还贴在腰间那块玉简上,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

    她睁着眼,盯着案上三份文书——《牛痘取浆规程》、《自愿试种具结书》模板、还有那篇写了一半的策论《论防疫非常与守常之辨》。字都干了,墨色沉实,可她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话能堵住嘴,但救不了人。规矩能护她免于问责,却保不住那些快要断气的孩子。

    她伸手把那份规程翻过来,指尖停在“毒浆稀释比例”那一行。先前按牧民经验写的是一比十,可这数字怎么来的?碰巧?祖传?还是随便试试?她不知道。若只是靠运气,那和巫医画符念咒有何区别?

    她蘸了点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小圈,代表人体;又画一细线,代表牛痘浆液;再画几个小点,说是“邪毒”。笔尖顿住。这些“毒”是怎么进人的?进了之后又怎么让人不得天花?她讲不清。

    脑子里转的是小时候在渔村听老郎中说的“瘴气入体”,是太医院抄本里的“胎毒外发”,是民间传的“种过便有护体真气”。可这些话,她自己听着都虚。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回玉简上。

    这东西陪了她八年。十岁那年在古庙捡的,残了半截,箴言只有一句:“文章通天地,执笔者有灵。”起初当笑话听,直到那年她写了篇《江南水利七策》,夜里脑中忽然闪过一段画面:一条大河被拦腰筑坝,水往两边分,田地全绿了。她不信,拿去问老族长,老头抽着烟斗说,这叫“分流导淤”,古书上有提,但没人见过。

    后来她写《灾年赋税平议》,又闪出些零碎念头:某地存粮多少、某仓亏空几石、某官贪了几年。查证后竟全对上了。

    她渐渐懂了——这玉简不传神仙法术,也不给飞天遁地,它只在她写出真正有用的字时,给她一点未来的影子。越是为了百姓,那影子就越清楚。

    可它从不白给。每次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得她自己拼。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按了按玉简,低声说:“若真有天理……请让我看得再清楚些。”

    话音落,屋里静得连风都不动。

    然后,腰间那块玉简,猛地一冷。

    不是普通的凉,是像冰渣子顺着皮肤往肉里钻。她手指一抖,差点缩回来,硬是撑住了。

    紧接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人敲了口大钟。

    眼前没变,可意识里忽然塞进来一堆东西——

    一个词:**微生物**。

    两个字跳出来,接着是三个:**细菌**、**病毒**。不认识,但偏偏知道它们是什么。极小极小的活物,肉眼看不见,藏在空气里、水里、人身上。有的无害,有的致病。

    画面闪动:一只手上沾了脏泥,摸过饭食,别人吃了,腹痛呕吐;一口井边围满人,打水喝,几天后全村发热拉痢。

    她呼吸一紧。

    又一个词冒出来:**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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