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神威破尺,登临第四

    第411章 神威破尺,登临第四 (第3/3页)

齐断掉。

    沉黑刀锋继续向前。

    没有半点迟滞。

    贴刃罡锋率先落上黄承在胸前护体罡。

    嗤——!

    无形护层上,骤然浮出一道刺目的白痕。

    白痕从左肩下方斜向胸腹。

    紧接着,细裂沿白痕向两侧疯长。

    一道。

    十道。

    百道。

    黄承在胸前的护体罡仿佛被重锤砸中的琉璃,转眼爬满密集震纹!

    他左手长尺猛地横回身前。

    另外两道横槽同时震鸣。

    还要挡!

    叶霄的沉黑刀锋向前再压半寸。

    黄承在胸前濒临极限的护体罡,骤然向内塌陷。

    轰!

    整片护体罡当场震散!

    破碎罡气化作一圈白浪,从黄承在身体两侧疯狂炸开。横在胸前的长尺被震得高高弹起,持尺左臂也随之扬过肩头。

    贴刃罡锋穿过散开的护体罡,撕开山袍。

    嗤啦!

    衣襟裂开。

    一道浅浅血痕斜过胸前,鲜血很快染红裂开的衣襟。

    沉黑刀锋停在血肉之外。

    没有继续斩入。

    可积蓄在刀身中的神威罡气,已经越过最後一线距离,正面轰进黄承在胸腹!

    轰——!

    黄承在胸口猛地一震。

    肺腑间强行压住的那口气,被这一刀当场震散。

    鲜血冲上喉间。

    噗!

    一口血雾喷出,洒上横起的长尺与沉黑刀身。

    黄承在整个身体向後弓起。

    双脚同时离开台面!

    叶霄连人带尺,将他一刀正面轰飞!

    呼——!

    黄承在横飞过白石界纹。

    右肩与後背先後砸上台外青岩。

    轰!

    石粉冲天而起,碎石向两侧暴射。

    他又贴着岩面滑出丈许。

    左手长尺一路拖出刺耳火线,才终於停下。

    武战台四周。

    死寂。

    前一刻还在高喊黄承在能够翻盘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郭贯伟按在厚背刀柄上的手没有松。

    指节紧绷。

    赵永圣死死盯着白石界纹外那片被撞开的碎石,半晌没有出声。

    柳照雪压在弓弦上的手指缓缓松开。

    弓弦轻轻一颤。

    嗡。

    一名旧外门弟子喉结滚动:

    「三叠尺、回流尺、圆满截江……」

    「三门秘技压进同一轮。」

    「还是被一刀正面打穿了?」

    旁边的人声音发涩:

    「第三道横槽的回流,被硬生生压散了。」

    「短尺被震飞。」

    「护体罡也被正面打散。」

    「黄承在底牌尽出,还是被一刀轰出了战台。」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回战台。

    叶霄右腕外侧的护体罡尚未完全恢复,空气中仍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扭曲震纹。

    第五步改换落点时,脚踝与膝骨承受的反震也没散尽。站立的右腿深处,仍有一阵阵闷痛撞向膝骨。

    他的呼吸比开战前重了数分,持刀的手却从未松开。

    沉黑长刀斜指台面。

    刀锋上的贴刃罡锋缓缓散去。

    叶霄第七步的落点下,青岩已经向内塌裂。

    白石界纹之外,黄承在砸落之处也碎开一片浅坑。

    两处之间的石粉,被方才横扫而过的罡风清出一道空白。

    台外石粉缓缓落下。

    黄承在躺在碎岩之间,胸腹剧烈起伏。

    胸前山袍已经裂开,一道浅红血线斜过胸膛,嘴角也挂着尚未擦去的血迹。

    右手虎口彻底裂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进身下石粉。

    两息之後,黄承在以左手长尺撑住地面,试图起身。

    手臂才刚发力,胸腹间残留的刀震便再次爆开。

    他身体一晃,单膝重重跪上青岩。

    咚!

    战台四周,不少人的心也随之一沉。

    黄承在低着头,呼吸粗重,却没有趴下。

    又过一息。

    他咬住肺腑间翻涌的血气,以长尺撑地,重新站了起来。

    山功堂管事这才迈到界纹旁。

    他先看了一眼黄承在胸前血痕,扫过长尺第三道横槽边缘那道深白刀痕,以及钉在远处青岩里的短尺。

    下一刻,他的声音传遍整座武战台。

    「叶霄胜!」

    「列外门榜第四!」

    话音落下。

    石栏内外仍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压抑到极点的声浪轰然爆发!

    「赢了!」

    「第二门圆满秘技!」

    「现在还有谁敢说,他这个新录首席坐不稳?」

    先前说过类似话的几人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第十一到第四!」

    「两日,两场!」

    「直接打到外门第四!」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沿着四面石阶冲上武战台。

    台沿积着的细碎石粉,被震得簌簌落下。

    叶霄没有看四周。

    他的目光越过白石界纹,落在黄承在身上。

    黄承在已经重新站直。

    左手长尺横在身前,第三道横槽边缘留着一道斜贯尺面的深白刀痕。积在槽内的震鸣,已经彻底散去。

    右手空空荡荡。

    虎口鲜血仍在滴落。

    胸前衣襟裂开,血线横过胸膛,嘴角也沾着血。

    石栏内外的声浪仍在翻涌。

    黄承在却没有看那些人。

    目光越过白石界纹,落在第五步留下的两处痕迹上。

    一处,是他以右膝强行截步时擦出的石痕。

    半尺之外,才是叶霄真正落下的第五步。

    黄承在看了片刻,抬起头:

    「第五步,我截住了。」

    叶霄垂下沉黑刀锋,目光同样落在那两处步痕上:

    「截住的是旧路。」

    黄承在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视线顺着新的第五步向前,依次扫过第六步、第七步。

    七处落点并不在原本的一条线上。

    那条被截断的路,也没真正断掉。

    沉默一息後,黄承在点头:

    「我输了。」

    战台侧面,山功堂石案随之亮起。

    翻涌在石栏内外的声浪,忽然低了一瞬。

    不远处的外门榜上,两处青光同时暗下。

    战台四周,所有目光齐齐移向榜面。

    此刻,只等一个名字。

    片刻後。

    榜面第四位,一道青光重新亮起。

    第四。

    叶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