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剑破覆岸,首席易主

    第406章 剑破覆岸,首席易主 (第2/3页)

  三十余招後,赵永圣双臂骤然交叠。

    前盾斜扣。

    後盾抵住右拳。

    两面罡盾在他身前缓缓闭合。

    哢。

    罡气彼此咬住。

    最後一道缝隙彻底消失。

    直到这一刻,李东承才骤然递剑。

    嗤!

    剑锋刺中双阙重合之处。

    两层罡盾同时向内凹陷。

    赵永圣双脚钉在台面,右拳藏於後盾,早已积下的反震罡劲正要顺着剑身轰出。

    李东承手腕接连三震。

    第一震,前盾裂开一线。

    第二震,那道裂线直贯後盾。

    第三震,剑锋猛地前送。

    哢!

    前後两盾同时被贯穿。

    长剑穿过双阙,抵住赵永圣胸前的护体罡。

    罡壁深深凹陷。

    离胸膛只剩一寸。

    赵永圣双脚仍牢牢钉在原地,没有後退半步。

    他的右拳却被锁在後盾之後。

    想要再次出拳,便要先散开双阙。

    双阙一散,藏在後盾後的右拳还未递出,李东承的剑已足够再进一寸。

    两人都没再动。

    李东承左肩的白布已经彻底染红。赵永圣护腕下的旧伤也再次裂开,鲜血沿手指不断滴落。

    武战台四周一片安静。

    片刻後,才有人喉咙发乾地开口:

    「双阙还在……」

    「他的剑怎麽过去的?」

    一名旧外门弟子死死盯着贯穿两层罡盾的长剑:

    「洗锋开外罡,截流断反震,最後一记归一剑,从双阙最厚的地方穿过。」

    附近几人同时沉默。

    赵永圣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前的剑锋,又擡头看向李东承:

    「你明知道双阙合拢以後,正面最强。」

    「为何还从这进?」

    李东承手中的长剑没有移动:

    「既然挡在剑前。」

    「斩开便是。」

    赵永圣沉默一息,缓缓散去双臂外的罡气:

    「我输了。」

    两面罡盾随之消散。

    李东承撤回长剑。

    锵。

    剑锋归鞘。

    两战。

    两胜。

    武战台四周压住的声音,直到此刻才彻底炸开。

    「郭贯伟的七重复岸,赵永圣的双阙合关,已经够惊人了。」

    「李东承还能连胜他们两个!」

    「最可怕的是,他完全没取巧,覆岸与双阙合关,全是被他从正面破开的!」

    几名外门弟子沉默片刻,才有人看着满台裂痕,喉咙发紧:

    「这三场,不说是争新录首席,我都以为是外门前十换位。」

    山功堂管事没参与议论。

    他重新展开新录首席名册,提起朱笔,在空出的首席栏中写下一个名字。

    李东承。

    笔锋落定。

    管事擡头宣道:

    「本届新录首席。」

    「李东承。」

    李东承腰间的弟子牌轻轻一震。

    牌面青纹浮现。

    本届新录首席。

    六个青字缓缓显出。

    武战台四周静了一瞬。

    下一刻,喧声轰然炸开。

    「两战全胜!」

    「李东承,首席!」

    「这才是打出来的新录首席!」

    台下的郭贯伟一句话都没说,将厚背刀扛上肩头,右手仍紧握着刀柄。

    擡眼看了李东承片刻,他转身走向人群之外。

    赵永圣还站在战台上。

    两只护腕外的罡气已经散尽。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双手,五指缓缓收紧。

    刚刚止住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一滴。

    又一滴。

    赵永圣没理会。

    第一场,他没守住最後半寸。

    第三场,剑穿过双阙,停在胸前。

    两战。

    两负。

    赵永圣站了数息,才缓缓放下双臂,沿西侧石阶走下武战台。

    背脊依旧挺直,可脚步比登台时重了几分。

    李东承站在战台中央。

    四周的呼声仍未停歇。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弟子牌,擡手将弟子牌按回腰侧。

    没在台上多留。

    李东承沿正面的石阶,一步步走下武战台。

    三人都没多说什麽,很快从不同方向离开。

    有人看向石案上的首席名册:

    「也不知道叶霄若在,能不能压住他们三个。」

    附近很快响起一声冷笑:

    「那也得他敢来。」

    「三道问首令,一道不应。」

    「名字被朱笔划去时,他连丙七舍的门都没打开。」

    周围一时没人接话。

    等到傍晚,武战台上的消息已经传遍外门。

    其中传得最响的,只有两句话。

    一剑斩覆岸。

    一剑穿双阙。

    ……

    丙七舍西厢内,始终安静。

    叶霄掌下的第一枚黑风煞晶,只剩最後一道暗淡风纹。

    晶体深处,最後一缕冷煞被他牵入腕脉。

    寒意钻入血肉,经脉随之传来细密刺痛。夜星镇罡法自行加快,罡气一层层裹住冷煞,借着那股冲击推动周天运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冷煞每冲撞一次,便会被功法磨碎一分。

    经脉中的刺痛始终没有消失,周天运转的速度却比平日快出一倍。

    最後一缕冷煞即将磨尽时,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停在西厢门外。

    陈照野没敲门。

    他看了一眼门槛上凝结的白霜,沉默片刻,才隔着房门开口:

    「武战台那边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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