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破碎枷锁!电影的力量!叙事之战!(月票+2,求追读!)

    第二十六章 破碎枷锁!电影的力量!叙事之战!(月票+2,求追读!) (第2/3页)



    要知道,西大从20世纪初就是世界列强,20世纪中叶登顶超级大国,此后保持这个位格四十多年,又在90年代凝聚了唯一性,成为“一超”。

    脱实向虚的西大,在“虚业”上的力量,只会和东大在工业上的力量一样超乎想象,深不见底。

    所有有关概念、认知上的领域,就如工业上、产业链上无法脱离东大的影响一样,“虚”的概念,也难以摆脱西大的影响。

    弄假成真、以假乱真、颠倒黑白、倒反天罡、违逆人伦......都属于常规操作。

    各种新闻学、传播学、社会心理等等有关的领域,登峰造极。

    后世多少人对于西大远程养殖业啧啧称奇,惊叹不已,这就是“虚业”克苏鲁的实力!

    完全是能把人吓哭的力量,看一眼就能让人爆炸。

    当然,也不要认为不可战胜,这尊克苏鲁真的有多强。

    事实证明,沈逸达一剑临霄,没有被完全摁死,这就说明04年的实业老祖还未神功大成,但在自己的领域之内,庇护自己的后辈,也能够做到。

    并且,虚业克苏鲁,是混乱的集合体,其实从国家层面,绝对力量其实不强。

    因为它没有强组织力,没法击垮一个中等强国。

    只是专杀小怪,对普通人,随便看一眼,就能让普通人发疯。

    总而言之,斗争是长期的,从事电影行业,难以避免要做博弈。

    不只是为了成绩,斗争本身就是胜利。

    在这个过程中,需要队友,需要帮手。

    所以,沈逸达打算给姚雁开一开灵视。

    之前他没有想过怎么做,因为认知需要自己觉醒。

    说了也说不清,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慢慢感觉到。

    但《新世纪青年》破亿之后,姚雁是全程经历的,沈逸达相信对方,已经感受到了话语权、定义权、议题设定的重要性。

    触摸到了叙事,和叙事之间的角力。

    这个时候,沈逸达需要给对方打一打预防针,让姚雁沿着一个比较好的方向觉醒。

    否则直面了扭曲叙事,绝望了,或者疯狂了,那就不好了。

    沈逸达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杂志,扔在桌上,“你看过《时代》亚洲版这篇文章吗?”

    这就是《新世纪青年》电影成功的起点。

    没有这样的叙事压力,电影本身其实不算优秀。

    姚雁看了一眼封面,憨蠢两个人赫然在列,这篇文章她怎么没有看过。

    沈逸达的语气很平静,“《时代》选了两个人,告诉我们,这就是80后的代表,然后告诉全世界,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一小撮媒体跟着起哄,也跟着塑造‘叛逆的一代’‘迷茫的一代’。你如果留意的话,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声音,然后年初开始全方位总攻,所有对年轻人的讨论,核心框架都是外面定的。”

    “他们说我们是什么,我们就讨论我们是不是。”

    “他们说垮掉的一代,我们就辩论自己有没有垮掉。”

    姚雁听出味道了。

    她之前隐隐约约就有这种感觉,媒体上讨论年轻人的那些话题。

    总是莫名其妙带着一股味道,你们有问题的味道。

    先来一个有罪推论。

    原罪论,这种思维,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仔细想想,青年有什么问题?

    年轻人读书、考试、找工作、谈恋爱、看电影、听歌,跟全世界的年轻人一样,到底有什么问题?

    垮掉的一代,和以后的躺平类似。

    只是躺平的词意,比垮掉温和了许多,更具有迷惑性。

    而媒体的聚光灯打过来的时候,永远只对准那些出格的人,然后把这些人说成是一代人的代表。

    沈逸达说,“憨蠢没做错什么,他们只是被《时代》选中了,问题不在于他们,问题在于,是谁掌握了定义?”

    “《时代》定义了80后,然后所有人都在讨论80后是不是垮掉的一代。”

    一夜之间,一个年轻作家就被推上了神坛。

    然后所有年轻人就被装进了这个框里,叛逆,迷茫,没有信仰,垮掉的一代。

    这套叙事如同精密的枷锁,从点到面,层层递进。

    先是选一个人,给他戴上皇冠,然后说这个人的脸就是你们所有人的脸,然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张脸。

    是美是丑,是好是坏,是英雄还是小丑,没有人想过,凭什么这个人就代表了你?

    凭什么《时代》杂志,一个外媒,可以定义,中国青年是什么样?

    凭什么随便说一个垮掉的一代的这个标签,需要去自证清白?

    这就是叙事的霸权。

    它不需要一兵一卒,它只需要告诉你,你是这样的人,然后让全世界都来讨论你对不对,而不是“是不是”,“有没有”。

    你争辩,你就输了,因为争辩本身就是对这个框架的承认。

    郭凡说《流浪地球3》调查了年轻人,发现年轻人不想奋斗了,就有点沿着别人的框架,只是不好说是否真的着了道,要等电影。

    只能说,西方叙事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以贯之的,一直在玩弄概念。

    沈逸达此时旧事重提,姚雁感觉有一根线,串起了珠子。

    本来是零散的事件,但此时她发现了联系。

    文盲成神,垮掉的一代人.......

    那条线......

    姚雁不由皱眉,感到有些痛苦,这是惊鸿一瞥看到了一只扭曲的触手,精神上感受到巨大压力。

    “不要急,也不要多想。”

    沈逸达轻声安慰,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正常甜度。

    “虚的毕竟只是虚的,我还要多谢他们,没有他们,哪来的我们电影的成绩。”

    姚雁皱眉,又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但又似乎隔了一层,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又像是没有。

    沈逸达感叹道:“《新世纪青年》要说多好,我作为导演,也不敢说十全十美,只是观众群体是年轻人,是被压制的青年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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