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画赋其形·音授其魂
第570章 画赋其形·音授其魂 (第2/3页)
水面被爪风压出五条深沟,几片距离较近的睡莲叶向下弯折,几乎贴上江面。
维克多眉梢一抬,托着光团的手却没有挪开。
比蒙才冲出一半,另一道鲜艳身影已经拦在了它与维克多之间。
鸳迎着那张血盆巨口振开双翼。
红、绿、金、蓝……
十几根不同颜色的羽毛从它身上飘落。
那些彩羽没有被爪风吹散,反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贴着比蒙的蛮荒轮廓盘旋而上。
第一根红羽落在它脸上。
空洞面孔顿时多出大片浓烈红彩。
第二根白羽横向扫过,勾出眼窝、鼻梁与嘴角。
杂乱长毛被那道白光成片抹去,巨口随之闭合,凸出的兽吻向内收拢。
第三片金羽落下。
比蒙头顶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毛发迅速凝实,化作一顶高束的紫金冠戴。
更多彩羽接连飘落。
粗壮肩背向内收束。
覆盖全身的长毛一寸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古式甲片。
甲胄边缘泛着暗金光泽,胸前与护肩上浮出大片翻卷云纹。
那双足以抓碎岩石的长爪,也在彩光中重新分开。
骨节拉直,利爪收短。
最终化作一双握惯兵刃的宽厚手掌。
比蒙两腿站直,兽足收拢成厚底战靴。
它背后“唰”地弹开四面三角靠旗,旗面随着鸯的鸣唱迎风翻卷。
最后几缕彩光在它脸上扫过。
红白油彩彻底遮住原本的兽相,勾眉吊眼,神情威烈。
一杆长兵自它掌中飞快凝聚。
枪身漆黑,枪头宽阔如铲,刃口压着一线寒芒。
枪颈处扎着一束雪白长缨,只是轻轻一晃,便如飞雪般散开。
刚才还要扑向维克多的比蒙巨兽,已经不见踪影。
怒江上空,只剩下一名头戴紫金冠、身披云纹重甲、背插四面靠旗的持枪武将。
手中大枪斜垂在身侧,眼帘低合,像一尊刚刚上完色的泥塑。
直到盘旋在半空中的鸯忽然偏过脑袋。
“锵!”
鸣声骤变。
原本苍凉辽阔的万族长歌猛地一收。
取而代之的,是如战鼓点将般威严雄壮的曲调。
第一拍落下,披甲武将睁开双眼。
第二拍时,他双脚错开,沉腰坐胯,厚底战靴稳稳踩住虚空。
未等第三拍起调,铲头大枪便已被双手端平。
枪颈处的白缨猛然绷直!
长枪先从左侧横拦。
铲形枪刃尚未接触江面,怒江上便“哗”地裂开一条笔直水痕。
枪尾紧跟着向右一拨。
刚刚抬头的浪峰像被无形巨力撞中,整片向侧面崩散,水珠飞起数十米高。
脚下再进一步,上挑。
白缨翻卷,一道水柱被枪势从怒江中生生挑起,几乎追上精神海上空的云雾。
下崩!
铲头大枪裹着沉重风声砸落。
“轰!”
江面向下一沉。
一圈环形浪墙以枪尖为中心轰然立起,连远处那片青翠竹林都被水光映亮了一瞬。
左拦右拨,上挑下崩。
看似只有最基础的四式,枪尖却快得连成一片寒芒。
四面靠旗在武将背后猎猎飞舞,每次转身都会扯出大片残影。
它的身架始终不乱。
沉肩,稳胯,脊背如山。
就连散开的枪风,也带着某种久经战阵后才会沉淀出来的杀伐气。
维克多看着江面上迟迟没有合拢的几道痕迹,摩挲下巴的动作一点点慢了下来。
“啧……”
“这怕是有些不对吧?”
武将最后一枪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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