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忍着不把所有的底牌一次摊完
第486章 忍着不把所有的底牌一次摊完 (第1/3页)
地面铺的是鹅卵石,被水汽润得发亮。
中央摆着一张茶桌和两把椅子。
尤清水走近了看。
那木头的纹理极其特殊,呈现出一种深浅相间的紫褐色,在温室的灯光下像是被覆了一层薄釉。
黄花梨中的顶级,紫油梨。
她认得。
这种料子,放在外面的拍卖行里,光是这张桌子的尺寸,就足以拍到让人咋舌的数字。
时轻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走到椅子旁边,把其中一把往外拉开了半步。
"坐。"
尤清水在那把椅子上落座。
紫油梨的椅面上铺了一层丝绒垫,贴上去的触感是温的。
时轻年在她对面坐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茶桌。
桌面上放着一只素白的汝窑茶盏,和一只紫砂壶。
他靠在椅背上,长腿在桌下交叠着伸出去,姿态放松了。
尤清水的目光在花架之间游走了一圈,最后落回他身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种花的。"
"去年。"
他答得很随意。
"最开始是月季。死了三盆才活下来一盆。"
尤清水唇角弯了一下。
这和她印象里那个在球场上拿到球就不可能失误的人重叠不到一起去。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题很轻。
从月季的浇水频率聊到栀子的花期,从那几盆兰花的产地聊到他最近在看的一本关于植物嫁接的书。
尤清水发现他说这些的时候,语速会比平时再慢一点。
说到某个品种的培育方法时,他会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
然后。
在一个短暂的停顿里,尤清水的视线垂下去,落在了自己左胸的胸针上。
铂金蓝宝石鹰羽胸针,在温室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幽蓝的辉。
她抬起头。
恰好对上了时轻年的目光。
他也在看那枚胸针。
"上船的时候。"
他的声线忽然变了一个调。
从方才聊花时的那种散漫里抽出来,多了一丝她一时分辨不出意味的东西。
"怎么没戴另一枚。"
尤清水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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