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杜甫(12)

    第365章 杜甫(12) (第2/3页)



    ……

    凤翔行宫。

    几根柱子支撑着顶梁,殿内没有太多陈设,正中一张案几,后面坐着肃宗。

    旁边站着几个近臣。

    杜甫跪在殿中,背挺得很直,掌心贴着冰凉的地砖。

    肃宗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开口时语气冰冷。

    “你替房琯说话?他罢相是朕的决定,你一个左拾遗,谁让你替他求情的?”

    杜甫伏在地上。

    “臣与房琯无私交,只是听闻其被罢相一事,臣以为处置过重,特上书陈情,愿陛下宽宥老臣——”

    肃宗打断他的话。

    “朕派他去平叛,他带了多少人?打了什么仗?”

    “他要是有功,朕能罢他?你这折子一递,全天下都以为朕在滥杀忠良。”

    杜甫没有再辩解,只是伏在地上没起身。

    殿内又安静了一会儿,肃宗大概觉得无趣,挥了下手。

    “你走吧,左拾遗不用你做了,华州司功参军,缺一个人,你明天就动身。”

    他说完低头翻案上的文书,没有再看杜甫。

    杜甫叩首起身,没有多说什么,转身退出偏殿。

    当天夜里,客舍。

    杜甫收拾好行李,吹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去。

    天亮时杜甫已经出了凤翔城。

    怀里揣着新的告身,上面写着“华州司功参军”六个字,纸边被汗水洇湿了一角。

    【“可是我这一双习惯了写诗的眼睛,根本看不懂朝堂上的暗流涌动。”】

    【“因为替老友被罢相的房琯上书求情,我触怒了肃宗,险些招来杀身之祸。”】

    【“最终我被贬为华州司功参军。”】

    ……

    乾元二年春,华州。

    驿站的围墙塌了半截,门前的石板路上积着薄薄的尘土。

    站外停着一辆快要散架的马车,车夫正蹲在车轮旁,拿一根木棍撬着轮毂上的泥块,半天没撬动,又扔了棍子,靠在车轭上叹气。

    杜甫背着包袱走进华州城时,城门洞里没有什么人。

    守门的士兵靠着墙垛打盹,一顶旧布帽扣在脸上。

    进了城,街巷两侧几间铺子还开着,但门板只卸了一半,另一半斜斜地横在门槛上。

    一个卖蒸饼的老汉坐在铺子口,面前的蒸笼搁在两条长凳上,底下早就没了火气。

    蒸笼盖子掀着,里面的饼已经冷透了。

    杜甫停顿片刻,朝那老汉走过去。

    他还没有开口,老汉先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新来的?”

    杜甫说:“嗯,刚调到这儿。”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