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 倒挂金钩
第两百四十七章 倒挂金钩 (第2/3页)
顾长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听起来挺轻松的:"我当初把谭晓琳定做开刀的那一个,为的就是增加女兵们的心理压力。现在效果已经做到了,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始终假的就是假的,她们自己也知道。我总不能真把她们玩死吧。"
耿继辉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顾长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走吧,出去看看。"
顾长风走在最前面,陈国涛和耿继辉跟在他身侧,史大凡走在最后面。四个人从营房里出来的时候,空地上那一群刚围上去的女兵们立刻散开了,田果被欧阳倩拽着往后躲了好几步。
田果蹲在在人群后面,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最前面那个人的脸。顾长风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军靴踩在碎石路面上节奏不重,但每一步都压得人喘不上气。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的样子,跟刚才在屋里夸谭晓琳"可以啊你"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
田果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哇……真的好帅啊……"
欧阳倩在她旁边耳朵尖,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了,压低声音骂她:"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花痴!别抬头!快低下头!"
田果非但没低头,脖子还梗着,嘴硬道:"真的很帅嘛……我又没撒谎……"
唐笑笑在旁边也听见了,吓得脸都白了,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啊!"
田果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让我真死不成?"
她话音刚落,身后一股大力踹在了她后背上。田果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重心,回过头来想骂,结果一看见邓振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到嘴的脏话全咽回去了。
邓振华拍了拍脚上的灰,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语气轻松得很:"别低头,皇冠会掉?我替你治治这毛病。"
欧阳倩赶紧两步过去扶住田果:"果子!没事吧?"
田果捂着后背龇牙咧嘴的,还没开口说话,小庄、老炮、巴郎、向羽四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两侧冒出来了,每个人手里拎着一瓶灭火器。
小庄拔了保险销,冲着人群就是一顿狂喷。
白色的干粉一瞬间就盖了过来,女兵们被呛得咳嗽不止,有人蹲下捂口鼻,有人往后退结果撞到了后面的人,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躲。田果刚被踹了一脚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就被干粉糊了一脸,嘴里"卧槽"俩字刚出口就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什么东西——"
欧阳倩已经被呛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弯着腰捂嘴。
唐笑笑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全身上下全是白粉,活像刚在面粉堆里打过滚。曲比阿卓站的靠后,但也没有逃掉,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几分钟后干粉终于停了下来,女兵们蹲了一地,还在咳嗽。几个人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一层白花花的粉沫,田果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嘴唇上糊着一层白粉。
顾长风朝强子点了下头。强子二话没说,拎起旁边一根早就接好的高压水枪,对着女兵们就直接开了火。
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比刚才的干粉更狠。有人被冲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人蹲在地上被水流压得站不起来,有人转过身想用后背挡水又被冲得差点摔倒。水混着干粉和灰尘变成了泥浆,顺着每个人脸往下淌,糊了满身满脸。
唐笑笑被水冲得往后倒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下一波水压得坐了回去。田果在水里闭着眼骂骂咧咧的,但嘴里灌的全是泥水,骂出来的话谁也听不清。
水枪停了之后,女兵们全瘫在地上,浑身上下湿透了,脸上白的灰的糊成一片,有人还在不停地咳水,有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泥露出了半张勉强能认的脸。整个空地上全是泥浆和水的痕迹。
顾长风走到队伍前面站定。他的军靴踩在泥水里也不躲,就那么站着,等喘息声和咳嗽声慢慢平了一些,才开口。
"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感觉到痛苦吗?因为你们还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战斗,只有生存了才能够抵抗。"
他停顿了一下,扫了每个人一眼。
"在很多年前,我们还没有骷髅营,没有什么战俘营,更没有战俘训练。当然,在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新兵。当时我就非常奇怪,我问我的老班长——为什么我们没有外国电影上那种反被俘的训练?"
"老班长非常好奇地看着我,他说——为什么我们要有这样的训练?要么就要有反被俘的训练?我们是不会被俘的,我们会把手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那还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但我一直记忆犹新。因为从此以后我就记住了——在我的手枪里,一定要留下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这是我们的誓言,也是我们的选择。"
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面前这群湿透了、泥糊了一身的女兵们,又往下说了。
"是,我们都有信心这么去做。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跟我一样,也都有同样的信心去这么做。但是,战场上千变万化,你只需要那么一点点不留神,你就有可能被俘。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在战场上随时被炸晕,或者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你可能受伤掉队,你可能措手不及,被敌人的捕俘手轻易捕获。"
"不用怀疑,强中自有强中手,能干这行的没有一个是软柿子。那你们怎么办?你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又低了一度。
"你们都是女人。你们应该知道被俘以后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加残忍,更加可耻,更卑鄙地折磨。无穷无尽地折磨。"
"有人会跟我说——我们不是有日内瓦公约保护吗?日内瓦公约不就是用来保护战俘的吗?但我要告诉你们,战争当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能保证优待俘虏,但敌人能保证吗?你们好好回顾一下历史,想想我们的先烈们。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战争是肮脏的,战争是该死的。"
"身为特战队员,长期在敌后作战,被俘的几率远远超过常规部队。你们都想过吗?我相信你们没想过。因为如果你们想过,我觉得你们都不会到这里来。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