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九十九由基一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九十九由基一样 (第3/3页)

不知疲倦的躯体配合下,区区一级咒灵,对它们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去担心,用这种方式直接斩杀即可。”】

    【说到这里,你的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的大脑中自然而然地闪过了,在上一条模拟时间线的最后时刻,那四个被羂索刻意安排、叫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伏击你的那四只特级咒灵。】

    【你极其客观地在心中评估着那四个存在。】

    【它们和你以往在任务中遇到的、那些仅仅是因为拥有一定破坏力就同样被官方划分为特级的普通咒灵,是完完全全不同水平、不同维度的恐怖存在。】

    【在你的高维认知里,咒灵的“特级”评定,和人类咒术师的“特级”评定,在真实战力上其实还是有着极其微妙的区别的。】

    【至少在目前的人类咒术师里,被评定为特级的存在,其战力下限是极高的。】

    【虽然夏油杰与眼前的九十九由基,在绝对的规则压制上,肯定是做不到和五条悟那个拥有着“六眼”加“无下限”的特别存在相提并论、比肩的。】

    【但他们两个作为特级,也都已经各自拥有了能够轻易摧毁一个国家的极其强大的战力了。】

    【但是反观特级咒灵那边,其水分与跨度就太大了。】

    【特级咒灵之间真实的实力差距,如果不极其严谨地去细分的话,那种差距可能就好比一个刚入门的四级咒术师,去面对一个掌握了领域的特级咒术师那么大的恐怖跨度了。】

    【但极其可笑的是,不管是那种只会凭借本能释放咒力的特级咒灵,还是像漏瑚那种掌握了极致术式与领域的灾难级咒灵,它们在官方粗糙的分类里,竟然都被统一且草率地规划在了“特级”这同一个框框之中。】

    【基于这种极其理性的战力评估,你极其坦然地看着九十九由基,补充了你方案中的客观短板。】

    【“当然,对于那些跨度极大的特级咒灵,如果仅仅只是依靠‘新阴流’的咒骸,可能确实不能够保证它们在单体作战时,都足以完美地处理并完成祓除。”】

    【九十九由基闻言,大脑再次直接愣住了。】

    【什么叫做“没有生得术式的话,就直接让那些人造的咒骸去拔刀使用新阴流”?!】

    【她完完全全无法想象,这该需要何等变态的技术。】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极其轻松地,就说出这种在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犹如科幻电影般的天方夜谭方案的?】

    【九十九由基极其诧异,甚至觉得你是不是在极度劳累下产生了精神错乱,她死死盯着你,极其不可思议地向你确认道。】

    【“你......是认真的......?”】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夹着香烟的手指递到唇边,极其平静地又深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雾。】

    【肺部的循环结束之后,你吐出烟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语气回答道。】

    【“我当然是认真的。”】

    【“在我的推演中,为了弥补单体破坏力的上限不足,我还考虑过在后续的量产过程中,以那些被封印的高专咒物作为核心外挂电池,强行加持进咒骸的体内。”】

    【“以此来让它们获取更多、更加庞大的咒力支撑。”】

    【说着,你的思维再次极其丝滑地运转。】

    【你那极其恐怖的术式掌控力展现无遗。】

    【你直接将生得术式「幻影夜行」那一直保持挂载的复刻术式,从刚刚用来防御的「星之怒」,极其平稳且没有任何咒力外泄地,再次切换回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就像你刚刚对那个空可乐罐所做的微操一样,你极其精准地调动了极微量的咒力。】

    【你将术式顺转·「苍」那股极具吸引力与扭曲感的力量,极其完美地附着进了你手中那枚仅仅只剩下烟蒂的烟头上。】

    【随后,你极其随意地屈指一弹。】

    【那枚带着一点猩红火光的烟头,在「苍」的牵引之下,化作了一道极其凌厉的暗红色流光,再一次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轨迹,极其精准地跃过了九十九由基的头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噗”的一声,极其丝滑地落入到了她身后的那个垃圾桶之中。】

    【面对你这极度嚣张且炫技般的微操,九十九由基根本无暇去关注那个烟头。】

    【她那属于特级的政治嗅觉让她极度清醒地认识到了你这个计划中最致命的社会学阻力。】

    【她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盯着你,极其大声地对你反驳道。】

    【“你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过理想化、太过天真了!”】

    【“你如果真的打算用这些不疲倦的机器去将现有的所有底层咒术师给全部替代掉的话,那你这就等同于是在直接掘断那些御三家赖以生存的权力根基!”】

    【“动摇了他们作为咒术界特权阶级的绝对地位!”】

    【“他们那些把持着高层的老橘子,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容许你这样去颠覆他们的利益的......!”】

    【面对九十九由基这极其激烈的政治劝阻。】

    【你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你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用食指极其平稳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在那一瞬间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将你眼底深处那种犹如神明般的高维漠视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极其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在这个扭曲世界里享有最高特权、却选择逃避责任的特级咒术师,用一种犹如宣读终极判决般的语气,对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不会容许,那我就用符合规则的做法去做到让他们无法拒绝就好了。”】

    【“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流血去做的;有些极其沉重的责任,也总是需要有人去主动承担的。”】

    【你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尖锐,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残忍地剖开了九十九由基那所谓的“研究者”伪装。】

    【你毫不留情地冷酷指责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九十九由基一样。”】

    【“能够端着‘特级’这个全咒术界最高的头衔,却犹如一个冷血的旁观者,心安理得地在海外游山玩水、享受着这个阶级赋予你的绝对特权,然后对于那些在前线像消耗品一样死去的底层术师和普通人......”】

    【“什么也不做的!”】

    【说着,你以「苍」的力量直接扼住了眼前女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