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嘉靖三十六年 达赉逊汗忧愤崩逝
第441章:嘉靖三十六年 达赉逊汗忧愤崩逝 (第2/3页)
外漫天风雪、扫过这片寄居十年的辽东寒土,缓缓道出毕生心酸、毕生委屈、毕生徒劳、毕生遗憾:
“朕……嘉靖二十六年,继位于漠北危亡之际。”
“彼时先帝新崩、右翼滔天、藩镇跋扈、礼法尽崩、南北分治、正统孤悬。”
“朕初登大位,年方二十八,未尝享乐一日、未尝骄纵一时、未尝懈怠一刻。”
“朕不敢负先祖、不敢负金脉、不敢负正统、不敢负追随部众!”
他语声渐微、字字泣血,细数十年功过、十年隐忍:
“朕知漠北不可守,为保血脉、为存宗祀、为避屠灭,忍痛弃四百年祖庭、离龙兴之地、率十万部众万里东迁!”
“朕宁担弃祖逃亡、失土亡国的千古骂名,不愿黄金嫡脉就此断绝、大元正统就此湮灭!”
“东迁十年,朕隐忍不发、退让避战、不与右翼争锋、不与大明结怨!”
“朕遍历荒原、岁岁奔走、遣使四方、盟会诸部、晓以血脉、动以祖制,一心欲合左翼三万户、复达延汗旧势、再振北疆正统!”
“奈何!奈何!奈何!”
三声奈何,含尽人间极致悲凉、帝王极致无奈。
“科尔沁畏强自保、中立疏离;”
“喀尔喀迫于右翼、屈膝臣服、不敢归宗;”
“零散小部人心涣散、趋利避祸、四散飘零;”
“明廷李成梁分化制衡、处处掣肘、永不令我聚合;”
“俺答右翼岁岁强盛、步步威压、霸业参天、无可抗衡!”
“朕十年呕血、十年苦心、十年筹谋、十年坚守……终究一事无成、寸功未立、全盘落空!”
说到此处,这位隐忍一生、苦撑一生、徒劳一生的末代流亡大汗,眼底终于滑落两行滚烫泪水,砸在冰冷榻席之上。
堂堂黄金大汗、成吉思汗嫡脉、统御草原的正统共主,一生守礼、一生守统、一生守根,从未骄横、从未暴虐、从未荒怠,最终落得无土、无势、无臣、无援、无力、无功的惨淡结局。
图垒跪伏痛哭,哭声压抑、字字悲怆:
“非大汗之过!此乃天数、此乃积衰、此乃旁支篡势、大明祸乱!”
“大汗十年忍辱、十年负重、十年护民、十年守脉,功德昭昭、天地可鉴!”
“若无大汗十年苦撑,黄金血脉早已断绝、正统香火早已湮灭、察哈尔部众早已覆灭!”
“大汗无罪!大汗无过!大汗无愧于先祖、无愧于后世、无愧于万民!”
额勒都奈连连叩首、泪湿衣襟:“先帝博迪汗守残局四年、含恨而终!大汗守飘零十年、忧愤而逝!**两代正统,代代补天、代代徒劳、代代含恨!**此乃百年积弊、大势倾覆,非人力可挽!”
丞相巴拉特老躯颤抖、伏地泣血,声声悲恸、句句断肠:
“老臣侍奉两代大汗,亲眼见黄金盛世崩塌、亲眼见六万户分裂离散、亲眼见旁支凌驾正统、亲眼见宗藩离心离德!”
“我主仁圣、隐忍宽厚、勤政忧民、一心复国!”
“奈何苍天不佑黄金、山河不恋嫡脉、人心不向正统!”
“苍天何其不公!正统何其多难!大汗何其悲情!”
满帐哭声凄凄、悲声彻帐、撼动风雪。
达赉逊静静听着,神色平静、眼神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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