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右翼逼宫步步紧 汗庭无兵难守疆

    第436章:右翼逼宫步步紧 汗庭无兵难守疆 (第1/3页)

    嘉靖二十六年,丁未,腊月。

    漠北克鲁伦河畔,风雪无休,寒锁千原。

    自俺答颁下全境严令、废黜百年君臣礼法、断绝南北宗藩之后,不过月余光景,整个北疆草原的强弱天平,彻底倾覆、再无半分平衡。

    漠南板升王城政令通达、法度森严、农牧兴旺、兵甲日盛;右翼四部万众一心、疆域稳固、上下归心,俨然一副盛世开国气象。

    反观漠北黄金汗庭,却是一日衰过一日、一日危过一日。

    外在无藩属臣服、无四方朝贡、无草原敬畏;

    内在无粮草积蓄、无精锐甲兵、无部众向心力。

    堂堂大元正统、成吉思汗嫡脉、达延汗传下的万里宗庭,至此彻底沦为有名无实、无依无靠、无资无势、被动待宰的空壳汗廷。

    这一日,风雪稍歇,残阳如血,斜挂荒原天际。

    漠北汗庭御帐之内,寒气流淌、烛火摇曳,四壁漏风的素毡大帐,冷清萧瑟、死气沉沉,全无一朝正统朝堂的威仪气象。

    达赉逊库登汗端坐于旧木王座之上,一身素色汗袍洗得发白,眉眼沉郁、面色疲惫。继位月余,少年新君未曾享受半分君王尊荣,日日面对的皆是残局危局、处处皆是破败忧患,夜夜忧思难眠、心力耗损极重。

    帐下,三位元老重臣分列两侧,须发尽白、神色憔悴。

    丞相巴拉特、诺延图垒、重臣额勒都奈,三人皆是追随博迪汗一生、守祚半生的老臣,历经数代兴衰,从未见过如此绝境:外有强藩步步蚕食、内有部众人心涣散、库无粒粟之储、营无可用之兵。

    正当君臣默然对坐、束手愁思之际,帐外斥候狼狈奔入,满身霜雪、气息紊乱,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颤抖、急报危情:

    “启禀大汗!边境急报!右翼兵马再度东侵!”

    “鄂尔多斯吉能部、土默特直辖骑兵两路出兵,越过旧年南北界河,蚕食我西部左翼牧地百里!驱赶游牧小部、夺掠牛羊人畜、焚毁边境临时营帐!”

    “西部三处附属小部,见右翼势大、汗庭无力庇护,已然举部归降吉能,尽数归附漠南!”

    消息入耳,如寒霜覆顶,本就死寂的御帐,彻底陷入一片冰凉。

    诺延图垒双拳紧握,目眦欲裂,悲愤出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阿勒坦废臣礼、断朝贡、蔑正统,已然悖祖逆天!如今更是肆无忌惮、步步侵疆、蚕食祖地、收我属部!是要将我黄金汗庭,逼至无地可守、无民可统、无路可活的绝境!”

    “先帝在世之时,纵然隐忍退让,尚且能保南北边界安稳、属部不叛!新君甫登大位,强藩便肆意凌辱、明火执仗、侵土夺民!此乃百年未有之奇耻大辱!”

    额勒都奈面色惨白,忧的不是一时侵土之辱,而是全盘崩盘的亡国大势,沉声痛陈:

    “大汗,此非寻常边境劫掠,乃是阿勒坦既定国策!”

    “赵全、李自馨一众汉臣,精通中原权谋蚕食之术,早已为右翼定下温水煮蛙、步步吞北的长久之计!”

    “不兴举国大战、不贸然覆灭汗庭、不担弑君灭统的骂名,只以小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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