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第607章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第2/3页)
旁边听着都觉得周教授那几句话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那个府学学生又说:“最要命的是林状元引了孔子‘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那句,周教授教了我们三年《论语》,从来没提过这句话跟‘君子远庖厨’有关系。”
旁边几个人听了都沉默了一会儿,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难怪林状元能考上状元呢,没点水平还真不行。”
有人端着茶杯忘了喝,有人靠在廊柱上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有人已经把方才那场辩论的要点记在了纸上。
林砚秋坐在院子中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场辩论赢是赢了,但周松涛毕竟是府学教授,教了三十年书的人,自己引孔子那句“吾少也贱”的时候,其实是占了便宜,因为那句话后人读得少,周松涛一时没接上。
要是周松涛缓过神来再问一句,他也不一定就能这么轻松地接下来。
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下一场得小心点。
没过多久,院子靠窗的位置有人站了起来。
那人穿一件月白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湖绸,但袖口已经微微磨出了毛边,像是穿了有些年头了,只是打理得很仔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约莫四十四五的年纪,面白无须,眉眼清朗,站在那里的时候自有一种气度,不像周松涛那种端方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庄重,他站在那里像是一把被擦得很亮的刀,安安静静地搁在架子上,但你知道它开过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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