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第468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第3/3页)

胡须,喃喃道:“去年元夜时……今年元夜时……同样的灯火,同样的月亮,人却不同了……”

    他连连点头,“好,好,好。”

    旁边的人接话:“这才是真正的好诗。不像方才那首,全是热闹场面,写的是华丽锦绣,但是少了些活人气息。”

    “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画面太干净了,就一个柳梢,一个月亮,两个人。

    什么都不用多写,意境全出来了。”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前面那么暖,那么美,到这一句忽然急转直下,那种人走灯还在的落寞,一下就出来了,谁听了不心酸?”

    “我觉得最妙的是'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灯还是那些灯,什么都没变,但什么都变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中年书生忽然开口:“林解元,请教一句:您这诗里写的'不见去年人',指的是谁啊?

    能让您写下'泪湿春衫袖'这样的句子,这人怕是对您来说极重要吧?”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和起哄声。

    这爱八卦的毛病,果然是人的天性,不分古今。

    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书生跟着起哄:“是啊林解元,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跟您约的是哪位?”

    旁边几个人也笑着附和,有的还在底下互相推搡着,脸上都是那种揶揄的表情。

    林砚秋站在台上,被这一片起哄声逗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朝台下拱了拱手:“诸位兄台莫取笑了。诗里写的确实是真人真事。

    是在下的未婚妻,姓崔名清婉,是我从小定下的婚约。去年的上元节,我还在袁州府,她也在。那天夜里我们去逛了灯市,月亮刚好挂在一棵老柳树的梢头上,街上人很多,热闹得很。

    那时候想着以后每年上元节都能一起过,没想到今年我来了长安赶考,她还留在州府。今晚逛着这灯会,忽然就想起来了,有感而发,让诸位见笑了。”